疗养院的负责人与几位护士在停车场等待，车停下后，江宇典下车把后座车门打开，两个护士搀扶着把老人扶着下了车，那位负责人也是副院长一类的，情地跟贺政介绍起他们疗养院的历史、以及获得的各类奖项：“我们疗养院拥有五星级的待遇与服务，我们还定期举办娱乐活动，带老人去一日游……”

而江宇典这个司机，在一行人消失后、就偷偷摸摸地溜了去。

江宇典虽然是第一次来，但他还是很快就找到了地方，袁国瀚接受的是特级护理，他居住的那间公寓也是单独的一间的独立别墅，虽说是别墅但面积不大，只有一层，外带小园，不到八十平米。

来是最难的一步，至于后面的事，就要简单多了，江宇典知这家疗养院用的是密码指纹门，他都想好了一系列搞到密码的方案了，譬如在密码键上贴一张薄薄的，等有人去了，他把薄撕下来，就能从指纹上获知密码了，或者在有人去打扫的时候，他跟着溜去……

江宇典心想他是真的老了，以前

卫生间的门从里面被打开来，袁国瀚嘴里叼着烟斗，步伐有些蹒跚地走了来，他脸上皱纹并不多，但老态很明显，躯是佝偻的，背着手走路，睛虚着，里面浑浊而没有神采。那神态是老人特有的，对周围一切到像孩一样的茫然。

了里面，也是也监控的，但不是很严，因为监控太多有些老人会觉得不适，走廊会有一些监控，房间里没有。

袁国瀚是一个老烟枪，他不喜香烟，反而喜这样柄细长、钵呈锥形的都柏林烟斗。但他的状况显然不允许他继续烟了，所以疗养院就给他准备了一个烟斗，让他不时咬在嘴里。他如果闹着要烟，护士把这个烟斗给他就行了，他就不会继续闹了。

他想了这么多，结果过去的时候，他发现门就是打开的，但是一个人也没有。

江宇典认真瞧了瞧，才发现那是一个空的烟斗，里面没有烟草。

信息是贺政发的，让他直接去，说：“我买通了打扫的人。”

江宇典：“……”

他从兜里摸一块香糖，剥开丢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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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格多疑，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还想了很多，想到这是一个等着他去的陷阱，所以犹豫不决。

他大步跨向窗帘，直接闪躲在了窗帘后面。

这时，江宇典听见卫生间冲的声音。

江宇典在窗帘背后站了一会儿，旋即慢慢走去，他拿起桌上的遥控，打开了电视机。

他似乎视力也不太好了，走路很慢，他缓慢如同蜗一般走到了沙发上坐着，手里拿着他的烟斗，徐徐一透明的气。

他就呆呆地坐在沙发上，面对着电视，嘴里咬着他的大烟斗，盯着黑漆漆的电视机，一动也不动，神情犹如孩提，却没有那活泼劲。

对于电视机突然打开，袁国瀚只是微微转了转睛，并无反应。

他无奈一笑，便直接走了去。江宇典没有在这间独栋公寓别墅里看见人，他环视一圈，房间里有耶稣画像，有十字架——看来袁国瀚晚年信仰上了基督教。

着老镜看书，旁边还站着护士，草坪上还有一些。

可随即而来的一个短信，打消了他的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