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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别人的时候，他是一个温和懂礼的后辈，总是退有度、举止适宜；面对季冕的时候，他的睛瞬间就能亮起来，话变多了，笑容变灿烂了，行为也更幼稚。但那才是他本来的面目，在季冕面前，他从未隐藏自己，自然而然便会展最真实也最放松的状态。

“我再看看。”季冕杵灭烟，沉声，“天气预报怎么说？”

导演偷偷瞟了他一才小声问，“季总，您下半集的状态有不对，您看咱们该怎么剪？”总是看手机就算了，还频频冲组员发火，这是毁人设的节奏啊。

季冕没说话，默默燃香烟，目光却一直定格在屏幕上。肖嘉树为了引他的注意力，在人群中蹦来蹦去，被他挑中后抱着他，在他耳边无比动情地说：“季哥我想你了。”

“嗯。”季冕可有可无地答应一声，把视频倒回去认认真真再看一遍。屏幕上正在放映他们第一天抵达海岛的画面，肖嘉树那张得天独厚的脸在艳中熠熠生辉。他乎乎地下飞机，以为没人注意自己，便歪着脑袋挖了挖耳朵，珠往上翻了一下，仿佛在说“吵死了”。

临其境的时候，季冕并不觉得这相模式有什么不对，但通过摄像，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去看，季冕才猛然发现，这孩对他是多么依赖、多么信任、又有多么喜。

看见这一幕，季冕不知不觉坐直了，原本搭放在膝的双手用力握在一起。他似乎从那个孩的里看见了无尽的渴望，渴望相见、渴望拥抱、渴望在一起，而他明明知，却把他推开了……

烟烧着了他的手指，也令他猛然间回过神来，再抬眸，站在海里笑容羞涩的青年已经消失了，林乐洋现在屏幕上，他说要跟肖嘉树一块儿去摘椰……

“该怎么剪就怎么剪，你们自己看着办。”季冕随意摆手，完了用力抹脸。他本就不在乎所谓的人设，

季冕下了暂停键，发现满屏都是林乐洋的脸，又立刻关掉显示。他的发了，衣服皱了，眶微微发红，珠也遍布血丝，毅的下颌长满青的胡渣，看上去十分憔悴。

季冕再次去拿烟盒，却发现它早已空空如也。

他的表情那样生动，令季冕不自觉地低笑了一声。就在这一刻，肖嘉树的睛忽然散发璀璨的光芒，的喜悦像泉一般从他邃的眸里泻，令人想忽视都忽视不了。他并不知自己惊喜的表情有多明显，又有多漂亮，跟拍他的PD顺着他的目光转动镜，毫不意外地发现了季冕的影。

季冕手边的烟灰缸已经堆满了，狭窄的放映室里烟雾缭绕，气味呛人。导演用手扇了扇，又打开对面的窗，小心问，“季总，你看完了吗？”

是季总同意，节目的噱肯定足够了，不愁第一集引不起观众的兴趣。

导演十分善于察言观，立刻把自己的烟盒递过去，并低声劝解一句，“季总，您少。”

他只单看肖嘉树一个人的影像，于是画面很快推到肖嘉树在海里扑腾的那一天。季冕手里夹着一支香烟，却始终没上一，他的全心神都放在青年上，被他的笑容、神、言行所引，完全忘了其他。

“下午还有一场雨，直升机明天早上过来，我们还得在这儿住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