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也知这是废话。肖麟想到他过关于何善峰的梦，霍然开朗，其实，他心底里是希望对方主动的。

「兔发疯会咬人。」

他们来到肖麟与何善峰最后一次重逢的支行。那时肖麟站在人行的梧桐树下，仰望楼上的窗。何善峰开着车经过，看到他，就在路边停下来。他拿公文包挡住两人，当街与肖麟接吻，在耳边说想他。

经过垃圾桶时，肖麟压扁纸杯扔掉。

「这就扯远了吧。只能说你们俩不合适。」唐贯丝剥茧，分析案情一样，「我觉得你吧，看起来的，其实特别没有安全。他说喜你，那你误会他了，他怎么不摆事实、讲理，怎么不解释呢？就指望你一片痴心地相信他？啊，他说想你，那么长时间，嘛不联系你，不来找你？又不是不知你在哪，几步路啊？」他拍着脯，「你看看，这就是我跟他的不同。我想你，我就要来烦你，哪怕只是问你吃了没、睡了没，这废话。」

唐贯不怕，直视他的睛，「我想让你为我发疯。」

「你又想哪去了？」唐贯瞪了他一，把纸杯他手里，「你讲的我都听明白了。但是，让你失望的人是他，不是我呀。」

「是我不好，我的格有问题。」

「你没有自尊吗？」肖麟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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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贯打了一杯递给他，「讲了这么多，辛苦了，喝吧。」

唐贯反应了一下，一蹦三尺，绕到他前面，「你同意我俩在一起啦！」

「去宾馆，我要开箱验货。」

肖麟又带他来到从前的单位，讲他毕业之后的故事。丽的、动人的、心碎的、销魂的……所有细节。他好像一个导游，引领唐贯他的隐秘领地，欣赏历史上已完场的好戏。只是他再也不能走戏中，饰演一个角。

他们走银行大厅，拣了一张空的长条椅坐下。工作日，业务繁忙，周围每个人手上都拿着号牌，等待被电音叫去窗。

他不明白。

「可是，如果我喜一个人，就会发疯。」他会把所有的情都寄托在对方上，使得彼此都很累。

肖麟没接，「想走就直说。」

肖麟没忍住笑。他饮尽杯中，了嘴，起往外走。

肖麟让他别兴太早，「你要是痿早我上踹了你。」

「好。」

一切我都想知。」唐贯正经八百。

「兔，接下来带我去哪玩啊？」唐贯跟上他，「瞻仰前男友一日游结束了吗？」

「兔，」唐贯突然打断他，「我走累了。你不累吗？我们去坐一会吧？」

肖麟带他回到母校，两人重新走过当年他与何善峰彻夜漫步的田径场，走过他被何善峰的暗恋者泼饭的林荫，何善峰第一次请他吃饭的餐厅换了经营，但是那个暑假，他们在校外租的小房还在，一改变也无，窗晾晒着女式内衣。

唐贯思维捷，上指着自己的嘴，「往这咬。」睛一转，又来了个鬼主意，拖长声音，「嗯……或者……你咬下面也行。」

唐贯一直专心聆听，带着与他不符的沉思表情。肖麟想他大概已了解，自己不是个理想的对象，在考虑如何撤退。

「说谁呢！」唐贯脸都红了，「死兔，死你

唐贯咧嘴一笑，「自尊哪有兔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