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看著那个益发瘦削的影消失在大厦，谢炎才一言不发开始倒车，掉转方向。

喜得无法自制，有时候看著看著，就会有不过气的觉。

谢炎抿嘴用力踩著油门，他喜舒念，可他本不是同恋，除了那个人以外，其他同

他从小被教育要为自己的一举一动负责，但惟独忘了把舒念包括去。所以可以那麽任，那麽恣意妄为，那麽本能。

“乖……”舒念反复安抚小动一般抚摸他的背，“好吧，我先帮你保……等你需要的时候一定要记得拿回去，好不好？”

要是他还没好一辈的准备，就不能让舒念回来。

他也知他从那一天以後就一直住在柯家那小少爷的房里，到前几天柯洛走了，他也还是继续住在那里。

对著柯洛，他心里不论什麽时候都是充满父亲般繁琐的溺。

他也顾虑柯洛年纪太小，所拥有的和能承受的不成比例，并不是件好事。自己替他负担一两年，其实也未尝不可。

他也觉得自己这样有像跟踪狂，但控制不住，不知不觉就跟过来了。

但其实，舒念恰恰是他最该负责的。

以前那胶著的暧昧不清已经不能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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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上去以後又能怎麽样呢？把舒念抢回来？那抢回来以後呢？又该怎麽对他？

他就喜看他这样骨髓的本分和认真，喜他在层层货架间走过时随意扫视的神，喜他抓起一个鲜橙放在鼻下闻闻看是否新鲜的天真，喜他在产区想帮忙捡起蹦到地面上四的青鱼时候的手足无措，甚至喜他挑选东西时候用拳轻抵在嘴旁边轻微咳嗽的样。他的每一琐碎的东西，他都喜。

每次一看到他熟门熟路开著车“回”到那地方，谢炎就忍不住想咒骂。如果是在以前，他早在大脑运作之前就先冲上去了，而现在却只能在车里对著无辜的挡风玻璃猛飙三字经。他不是不敢，他只是还没想清楚。

刚才是又在超市碰到那个人──那家超市里舒念现的机率很，而且有规律，差不多是隔两天去一次，连时间段都基本相同，只除了上回不知为什麽没来，害他白等了两个小时。

如果这次让舒念回来，那就是一辈。

他就站在离他仅有一步之遥的货架後面，不动声看著他。舒念不论私底下还是公共场合，都是温文又和气，拿过以後才觉得不适用的品绝对不会像别的顾客那样随手丢在附近的货架上，总是耐心地推著车绕上半天放回原。

柯洛就孤独得连一可寄托的想念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