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段时间，总觉得……阿乔好像有些改变。”沈长歌接着：“好像变乖了许多，大抵上次是被你的剑给吓坏了。”

周异瞳半晌才似是而非的嗯了一声。

沈长歌当然也明白自己这个师弟的，不由笑起来，“这声谢谢我替阿乔收下了，时间也不早了，去歇会儿吧。”

周异瞳舀好了，站起来，晨曦的微光洒落他的红衣，艳丽灼目。

陆清本来想听周异瞳怎么回答，但许久之后他都没听到周异瞳的声音，耳边只余雨漫漫滴落之声，他心里正奇怪，却突然听周异瞳缓声问：“大师兄，沈乔……以前是怎么样的人？”

听到走来的脚步声，陆清屏神静气也努力忽略掉那些狂奔腾的字幕睡了。

非常熟悉且背过的台词，甚至语气都一样的。这玄妙的觉让装睡的陆清不由翻了个，心有些发。

陆清见状蹭的一下爬起来，糖般凑过去跟在他后。

陆清听着差不多谈话该结束了，孰料静了会儿又听沈长歌对周异瞳：“阿乔不懂事，这一路上让你和元堇受委屈了。”

第九章

他猛地转过脸去鼓着一双睛，恶狠狠的语气：“周异瞳，你听过一句话没，叫有压迫！就会有反抗！”

“嗯。的确要多吓吓他，他才会听话。”周异瞳说到这里声音倏地低下去，“……今天的药，多谢了。”

沈长歌似乎也很意外他这么问，低笑了一下才：“本不坏，就是如你之前所见，嘴上轻浮。但他其实胆小，也不敢什么格的事情。这个你放心好了，有我在，如果他这一路上真的敢胆大包天对元堇怎么样，我这个大哥的第一个不放过他。”

陆清听到了，心里有些好笑，他其实是想跟自己谢，却又拉不下脸吧。

陆清不由撇撇嘴，受委屈的是他好吗？天天被当成玩偶似的戳来戳去。而且周异瞳老是横眉冷的对他，他心里可不好受了。

陆清在黑暗中睁开睛，诶，他怎么突然问这个？

歪了歪，周异瞳金漂亮的眸打量着赖坐在地上一脸愤恨不平的陆清，对他的虚张声势嗤以鼻。

“你……”

他用清凉的简单的洗漱一番后，又用手拍拍脸上的，正站起，腰上一阵力怼过来，他几乎是完全不受控制的倒跌坐在边，衣襟袖都被给沾了。

“那你倒是反抗啊。”

这家伙……

又见他若无其事的蹲下去拿着一个竹筒舀，陆清登时气不打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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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

茫然的安静了片刻，余光瞥到旁边悠然自得的红影，陆清只觉得疼。

陆清扬起脸，神转瞬间就缓和下来，神直勾勾，眸亮晶晶，他语气柔：“你真的好好看。”

“等等我，

“……”周异瞳没想到他如此分，表情说变就变，还满的真诚，登时一僵，然后用看神经病的神瞥他一下，拎着装满的竹筒旋就走，唯恐避之不及的样。

陆清起来的比较早，天微微亮就醒了，他起在附近寻了一条溪用浇着洗脸，然后对着照了照脸，发现上面的疙瘩还是没消，但好歹没昨日那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