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起苏麒，顾海生尚且能保持一些冷静。

顾海生在心里思忖了良久，他终于说：“阿麒，其实这段时间我一直有猜测，我觉得，那个凶手真正要杀的不是林粵。那是误杀。”

“你难还不明白么？”他突然转来，盯着顾海生，“这已经是瀛海历史上第二个无故被杀的人了，第一个是我爸。”

“而且当天林粵是坐我的车去的金泰，司机也是我的司机，阿麒，难这一切还不能说明问题么！”

笑里藏刀的行事风格，这些年也不知得罪了多少人，如果要列和林粵有仇、想买凶杀他的人，恐怕得足足列一个排来。

顾海生上不由一震！

林粵的死，给了顾海生大打击，葬礼前后那段时间，他几乎吃不下任何东西，豆腐不得不夜夜陪在他边，耐心安他。

“啊？那他要杀的人是谁？”

“这件事闹得这么大，施压也施得够多了，就算我们不促，警方也不可能不尽全力。”他对苏麒说，“该查该问的，让警方去行动，有些事情咱们是帮不上忙的。”

“那如果，狙击手本就不认识我和林粵呢？”

“可是整件事就是给我这觉。”顾海生持又，“你想想，那天如果不是小墨摔伤，去金泰大厦的人就是我，林粵是临时替我的，因此除了Alex和老傅，没人知换了人——我要去金泰席论坛的事，在两周之前就已经定了。”

“怎么不可能？如果狙击手是在匆忙中接到的任务呢？如果他接到的

他说这些话时，苏麒只是僵地平着一张脸，盯着窗外的绵绵雨幕。

“阿麒，你是说……这两个案是同一伙人的？！你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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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麒的态度突然发生这么大转变，顾海生心中，又是吃惊，又是难过。

“我没证据，但我有很烈的直觉。”苏麒说，“最后就算查是同一伙人所为，我也不觉得奇怪。”

所以他的被害，肯定是因为过去和人结下的梁，这么一来，也不知要从何查起。

苏麒呆呆看着顾海生，他喃喃：“可是林粵和你毕竟……”

见他这样，顾海生只好说：“还有一件事，今天上午苏誉又打电话过来了，上次在林粵的葬礼上，他就和我说过，想尽快把份转让的事定下来……”

这番话，把苏麒给震住了！

“这件事，我往后不会再问了。”苏麒突然打断他，“权的事，由海生你自己决定，签或者不签，什么时候签，你拿主意，我都没意见。从现在起，我要集中所有的力，去找凶手。”

苏麒一听，上摇：“怎么可能！林粵在外面多结仇，对他恨之骨的人不计其数，但是海生你基本上没什么仇家，谁有必要杀你？”

顾海生看着苏麒，他迟疑片刻：“我觉得……是我。”

“苏麒，你这又是何必……”

苏麒说，就算嫌疑名单上有一百个人，他也要把真凶揪来，给林粵报仇。

“嗯，毕竟是两个样貌完全不同的人，但是苏麒，行凶的人是从金泰对面的楼里的弹……”

苏麒呆了一会儿，他突然用力摆手：“怎么可能！买/凶杀人竟然不知杀的是谁！那怎么可能！”

“可就算如此，也能从狙击镜里看清目标的脸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