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方，没有奢侈地要一个包厢，而是找了偏角落的位置。我突然发最近在外吃饭，几乎都挑角落的位置，好像接下来的谈话已经预见般的难堪，让我每次都忍不住躲藏起来。

——

“打算在这里住几天”我问。

然后再也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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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不可避免的，我虽然快三十岁了，但在见到自己二十多年前拋家弃儿的“母亲”，也只可能尽量保持自己的涵养。我不会直面地表达负面的情绪，所以心中忍不住烦躁。我曾经其实想过很多有关她的事情，但最后也只能对着镜猜测，我哪些地方长得和她像。

但我现在觉得我更像父亲。

接着扭过，刚好看到她避开的目光。

“这样。那，我请白女士吃午饭吧。C市这么多年，变化有些大了。”

她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我给她到了杯茶。她姓白，当我开称她“白女士”的时候，她的脸又更白了一些。

啦啦啦

于是我缓缓地，带上温和的微笑，然后开。

“您好，我是申习哲。”

“多待几天，现在也没什么事。”她看着我，里有微微的光，有似乎带着恳求。

我的办公室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有办公桌，一整纯的沙发和茶几，隔连着一个小卧室，没什么别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第46章醉意

我带她到了一家新开的椿记，这个刚好是峰期。我们坐在车里，相对无言。说起来是我请她吃饭，坐的却是她的车，司机在前面。而我被偶然问起的时候，得到的也不过是“一个朋友的儿”这样的答案。

我突然觉得，多年后的再次见面，气氛不应该是难堪和尴尬的。

我小时候很多的事情都记不得了，唯独一件事，一直印在脑海里。我记得是一个灰蒙蒙的早上，我朦朦胧胧间闻到了熟悉的饭香，然后觉有人很轻柔地亲了亲我的面颊，迷糊地张开睛，看到一个背影。

她愣了一下，我发现她眶有些红，“你好。”

“原来如此。”

我站在门前，似乎被这个情景慑住了，一动不动。

我挑了挑眉，淡淡地笑了一下，“好巧。”

那个“锦溪”，大概就是她与现任丈夫的女儿。

这么多年，她的样貌已经有大的变化，毕竟是上了年纪，但依稀可以看当年的影，依然是温温和和的气质，却多了一抹不易察觉的贵气。

——

“是我，我陪女儿回来看孙。”她顿了一下，接着稍稍撇开了脸，“也想回来看看。”

我想，我大概是无奈到极，于是不再挣扎了。

我突然笑了起来。

她像是察觉了我的视线，突然回过来。

“您怎么来了”

我更加不动声起来。

新开的椿记，格局有所变动，但仍是油亮的木椅、木桌，在靠背的上方了一小排格桑。这普通却漂亮，让人心情不由得放松下来。

这样的人，我叫不“妈妈”。

“……我其实，在西郊的墓地，见了你一面。”她又接着开。

气氛又凝固了起来。

我觉得可能是之前旅游的时间太多，嘴都变笨了。林林最近说我变得更沉稳，所谓“沉稳”，不过是我越来越无所谓。

店里比较嘈杂。白女士的目光带着疑问，我又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