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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委屈又难过，兼并一些歉意与谢意织在一块。

话音刚落，不等叶微再说些什么，她随即离去。

林榆更没好气，“你爸经营不行，那就换你来。小时候玩经营游戏你永远是能搞到最多钱的那个，别在这里给我装不行。”

“你不离婚也行，去别说跟我认识。”林榆语气冰冷。

林榆抬手看了一时间，“我待会儿还有个会，你知的，我是工作狂。”

“最多不就是玩毁了吗，没事啊，等我把林维康的钱都来，我，你随便折腾，倒闭也没事，再开就行了。”

她留下展熠跟叶微独。

“我……让我想想。”叶微的声音细如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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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榆叹了一气，转换语气安抚她，“你为什么不再相信自己一呢？”

叶微哭得更大声了。

她开手机锁屏，试图搜索，叶微一边噎一边小声答她，“倒转180。”

叶微忽然就哭了。

泪顺着她的脸颊，毫无章法地往下落。她捂住脸，但泪依旧顺着指一滴一滴下。

只觉得这些年的泪，在这一刻全都哭来了。

桌面的咖啡摇曳，洒来了一些。

她的肩膀无助地抖动，泣声很轻，可在房间里，听起来无比明显。

“我劝你能早离就早，林维康被搞下来，严成野他爸就是下一个，”她说着说着，前倾，没忍住用力拍了一下桌，“严成野离了他爸能成什么，他就是个废。”

“对对对，还有那个……”

叶微不说话。

“尖翻，kickflip。”

林榆狠狠瞪他一，展熠立收声，直地坐下。

侧还别了一个纯铜镀镍的律师徽章。

“……你还都记得啊，”林榆白了她一，“这俩动作你得多好啊，你为了它摔了多少次，受了多少伤？”

“你还记得你板那个特别特别难的动作吗？就是那个……”

“林，这还是浮夸了吧。”展熠站在二人面前，穿得太正式，有不适应。

“你们婚前协议怎么签的？亏就亏了。”

一时之间，房间里另外二人愈发手足无措。

她一时之间不知怎么答林榆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