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都是陈年旧事，就算有记录，也需要时间去查，所以得耐心等待了。

方苏迟疑地看着她和步，“是我。你们是警察？”

游铎先去省图书馆的电数据库里搜索了一遍电报纸存档，但没找到他要的内容。他便打电话去各个报纸的编辑，询问他们的报纸在七年前有没有策划过心理危机之类的专题。

调查蔡益飞的亲属这事倒是更容易一些，毕竟之前给他们过笔录，一回生二回熟，沟通起来应该不困难。

她过来时，叶莱悄悄地对步说：“真人比照片更显小，这都还没长大呢，怎么就急着结婚了？”

一、试着找到王凤霞当年打的那个求助线号码。

而小安则是去联系省内的各个心理危机预中心以及相关公益组织，询问他们在七年前有没有把免费线放到某份报纸上。

目前的调查方向，有这几个：

方苏

下午，程锦他们回到了公安局里。

方苏不好意思地笑了下，和她之前见过的那些警察是完全不像。

她说她会希望在外面见面，是因为她父母怕和警察打。她父母不住在剑屏，是蔡益飞事后才过来陪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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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苏看起来有些内向，但一旦聊开了，她还愿意说的。

蔡益飞的第二任老婆叫方苏，是个二十三岁的姑娘。叶莱打电话给她说想见一面时，她很合地同意了，但希望能在外面见面。

“看地方吧，有些乡下十八九岁就结婚了。”步，“或者你是想说她现在太年轻了，还不够明白自己要什么，所以不适合结婚？唉，有些人，活到老都还是稀里糊涂的。而且，我觉得趁年轻吃亏是好事，吃一堑，长一智么，是吧？”他笑嘻嘻地瞅着叶莱。

步忍俊不禁，“是啊，还是个宝宝呢。”

报纸的话，虽然全国总共有两千来报纸，但会登记本省免费心理咨询线的，应该是本省的报纸，要么是在全省范围内发行的，或是只在剑屏市发行。这么算下来，数量倒也不算太恐怖。

至于心理咨询方面的机构，省内的相关机构应该不多，逐一查下去即可。

找线号码的事被分给了游铎和小安。这事可以从两方面手，一是找到当年那份报纸，二是找到那个免费心理咨询机构。

觉自己的“良心”动了一下。他默默地转回。有颜值与智商加成的危险生真是魅力惊人。他平静地翻数段冷酷回忆，把它们当成冰，当浇下。

叶莱便和她约了在她家的公园里见面。

四、查近七年内本省的失踪人，看是否有“有严重家暴前科”的男失踪。

三、查废弃工厂有什么背景，看能否找到凶手选择在那里作案的原因。

叶莱不理他，迎向方苏，笑：“你好，你是方苏吗？”

“是的。”叶莱把证件拿给她看。

这个叶莱能理解的，很多人都不愿意警察去自己家里。

“……”叶莱白了他一。

照例先和领导们客了一番，然后组织大家开会，先讨论了一下调查度，接着开始分新的调查任务。

步笑：“我们不像警察？”

第21章冷酷的心7

二、和蔡益飞的家人——特别是第二任妻——好好聊聊，看是否能挖掘新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