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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也没说，只继续问：“有人建议过你和蔡益飞离婚吗？”

“这个方苏什么人啊，她比人家王凤霞阿姨差远了。”小安一脸无语。

这是接受

“多！唉，什么奇葩事都能遇上。”

“你自己想过离婚吗？”叶莱忍不住问。

“都有谁呢？”

方苏。

谢青山：“就像那句话：脚上的泡都是自己磨的，有些人的命运就活该比别人坎坷。”

叶莱他们暗中庆幸，还好刚才他们还没来及抱怨。他们向谢青山投去了安的神。

很多人。方苏的闺，她报警时上门来的警察，电视台调解节目的主持人，医院的护士和医生，等等。

步对民警们笑：“你们辛苦了。像他们家这情况多吗？”

杨思觅看着程锦，目光专注得让人发。

程锦笑了起来，仿若从影中走到光下一般。他看向谢青山，笑：“抱歉，刚才我态度不好。”

这两位家长不愿意主动说话，虽然也规规矩矩地回答了问题，但和之前的笔录相比，并没有提供什么新的线索。

“……你知他前妻的事吗？”

“其实……”谢青山齿一笑，“有理。”也不知他是说程锦之前的话有理，还是说步说得对。

好吧，得慢慢查。

见完方苏后，叶莱他们又去见了蔡益飞的父母。

谢青山抱着手臂，一声不响地看着程锦。

“可不是么。”

派所的民警一听是问这家的事，表情上变得惨不忍睹，“他家啊，他老婆报过几次警。但我们要拘留蔡益飞，她又不肯。有一次我们也火了，就把人拘留了。你知后来怎么着？她和她公公婆婆都跑来我们这里闹，疯了一样，后来还打电话给市政府投诉我们。搞得我们全被批评了。你说碰上这样一家人，我们能怎么办？”

杨思觅：“喜你。”然后又说，“要我说，都活该。”

谢青山笑得更灿烂，“不，你的态度没问题。”

步笑叹：“为人民服务啊。”

步哈哈一笑，“知为什么他是我们儿了吧？因为他觉悟。”

叶莱无话可说。

之后，他们又去蔡益飞家所在片区的派所，找那的警察问了一下蔡益飞家的事。

杨思觅看看他，又看看程锦。

叶莱也无语，方苏是跟他们说警察不愿意，原来只是她的一面之词。

程锦敛去声音中的锐气，温和地问：“怎么了？”

杀蔡益飞的凶手或许会像鼓动王凤霞反抗她丈夫一样鼓动方苏。

小安在心里帮他翻译：我不是针对谁，我是说你们人类都是辣——当然了，我喜的人除外。

刚才直接那么说有下人面，他倒不是针对谁，就是习惯了“训人”。

“有时候也会想。”方苏，“但我还是相信他能改好。”

回公安局后，他们把这事跟大家一说，大家也都是叹为观止。

程锦果然有话要说：“你信仰丛林法则？觉得弱者都活该？她是缺乏判断力，缺乏看清自己境的能力，但这不是她活该被人待的理由。而且，弱是相对的，哪有真正的者？在你是弱者时，你也不会希望自己被人谴责活该吧。”

“知，那只是个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