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有线索了。”

小安很快把邮件发送去了。

“单纯为钱事，不是为了理想之类的？”程锦问。

“现在怎么办？”宗英问程锦。他可是跟领导说调查展得很顺利的，这要是卡住了，他不好待。

程锦便不再多说，“他是往他的上游发送邮件？”

“你们只在网上联络，从没见过面，当面对质也没用。”

午后，小安正有昏昏睡，突然她的手机闹铃响了，大家都看向她，她蹦起来，飞速敲击着键盘，“那人打开了信息！定位到他的电脑了。”

“……”宗英，“他的神志和常人一样清醒，没有恐怖分那诡异或疯狂劲。”

“对，上游明显是基地内的人，和他是一绳上的蚂蚱，他想团结一下对方。”

“……”郑正不傻，很快便想到他们肯定是抓到了那个传输资料的“同伙”，他立刻，“真的不是我，我可以和那人当面对质！”

游铎统一回复：“还在调查中，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

她拉了下游铎的衣袖，“你有发现谁很懂电脑吗？”

宗英问程锦：“你有什么想法？”那是别人的地盘，不能过去搜查，光是看也看不来什么。

小安：“我可以往那封邮件里加料，然后发送去，只要收信人收到邮件后打开查看，我就能得到他的地址定位。”

郑正大喊冤枉，“有人陷害我！是那台电脑有问题！真的不是我，你们再好好查查！……”

“小安，上游有动静吗？”

游铎看向程锦，卫星资源不是随便用的，需要事先申请，或者事后补报告。

“听说抓到嫌犯了，是他漏了吴老的行踪才导致吴老事吗？”

“这里有特产叫恐怖分。”

郑正似乎完全不知他为什么会被抓，他说他就是用了一下电脑，那电脑本没联外网，他能啥坏事？

宗英和领导汇报了一下展，然后得到了把被隔离的工程师们先放来的许可——让他们恢复自由，是为了便于混迹于其中的嫌疑人有机会去收看“警示”邮件。

小安：“有可能，这需要那人对计算机有比较的了解，他猜到我们可能会对邮件手脚，所以他没有用自己的电脑打开邮件，而是侵了别人的电脑，为自己找了个替。”

小职员说他所的事情，就是定期查看邮箱，然后把里面的加密文件转发去，然后他会收到一笔网络汇款。至于信息是谁发给他的，又将发给谁，他都不知。这次他主动发送示警邮件完全是他自作主张，因为他听到了一些议论声，很担心会暴——结果如他所愿。

宗英想了想，“跟我来。”他带大家去了一个小会议室，和那里的工作人员说了他们的需求。

“不方便说。”

“哦，不怎样有线索就好。”胡杨林不再追问，换了话题，“不是说我哥要过来吗？他什么时候过来？”

小安把这事告诉大家，顺藤摸瓜查下去后，找到了一个办公室小职员，这人的是行政工作，日常接不到很机密的东西。

不久后，墙上的大屏幕上刷来了卫星地图，那是一片破破烂烂的土房，风化得厉害，只有一个占地面积比较大的建筑不是土的，是看起来比较结实的泥灰，建筑外面停着几辆灰扑扑的卡车和越野车，这可能是个什么工厂。

“那就试试。”

“因为你只负责窃取资料，把资料传输去的另有其人。”

步笑：“啧，这都被你记住了，这小碰上你运气可真够差的。”

下游那边很快查看了邮件，对方的位置被反馈回来，是在新金沙。

韩彬：“卫星地图。”

“如果是这样，找得他吗？”

私下胡杨林也问过他：“已经找到老师的下落了？”

宗英：“那就该行下一步计划了，对吧，程组？”他现在很有劲，因为目前为止付了都有收获。

“当时在同一个内网里使用电脑的人都有嫌疑。”

程锦问小安和游铎，“有没有可能那台电脑真的有问题？”

“能想办法查到他的上游和下游吗？”上游是供应商，下游是指客。

“还有资料密的事，也是同一人的吗？

“什么线索？”

那些隔离中的工程师现在都无法上网，正符合条件。

程锦：“就向大家宣布郑正就是嫌疑人——这事要跟郑正好好‘商量’一下。然后我们再造一个更的陷阱……的我们再想想，晚大家一起讨论。”

“好。”宗英带着他的人先走了，留下空间让程锦他们想下一步棋。

“没有。”小安，“可能他没网。”

，破解后发现内容正是在说：据传调查组已经掌握了关键线索，调查或许很快将有展。

游铎在地图上标那个位置。

“和游铎一样兴趣广泛。”韩彬。

宗英立刻把小职员抓去问话，然后发现他什么都不知，他就是起个中转站的作用，负责连通基地内与外界，因为他所在的工作区域在加密方面没那么严格，往外发东西比较容易。

程锦：“先查我们这边吧。”境外，可以让常长生去试试。

“不清楚时间，但应该快了。”

程锦想了想，问宗英：“方便吗？”毕竟看的是别的国家的地图，写起报告来会比较麻烦，如要此事能有人代劳那最好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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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锦。

“……”

很快，包括胡杨林在内的工程师们回到了原本的生活工作区域，他们被告知风波即将过去，不久后他们就可以重新开始工作了。

游铎想了一会儿，然后提供了几个可疑人选，其中包括胡杨林，“我和胡杨林没聊过计算机，但他在图书馆看书时，他选的书里有相关书籍。”他们第一次见胡杨林时，对方坐在图书馆的大书桌上，手边堆着一大摞书，当时，游铎稍微看了一下。

宗英觉得他这话很奇怪，“你的意思是他的理想就是个间谍？”

有工程师向时常现在他们周围的游铎打听情况，“是已经找到吴老了吗？他到底了什么事？”

“是谁？！走，去抓人！”

“把谢

叶莱：“这些人不都是学理学机械的吗？怎么还这么通电脑技术？”

他们逮到了一个叫郑正的工程师，在游铎的印象中这是个说话有小幽默的中年人。

她编了个小程序，把电脑和她的手机闹铃连接到了一起，只要对方打开她掺了料的邮件，她就会收到定位反馈，这会发她的手机闹铃，这样她就不会不小心错过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