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叹：“服药要遵医嘱。”

所以他就偷偷把刀换下来了。针他也只是假装踩碎了丢桶里冲走，实际上他把它们藏起来了。

“我们当然没有。”于希言冷笑，“是车鉴自己杀的人。”

既然用上了麻醉剂，那就可以合理推导亘并不是自愿发生行为的。

至于上面有亘的DNA，他表示自己不知怎么回事。

“你有证据吗？”

他说这把刀才是真正的凶案现场的那把刀，之前被送到法医中心去的那把是伪造的——于希言在净的同款的刀上抹上了亘的血。

“没有。”

程锦试探着问：“你有证据吗？”

“章悦文说你在服用搞抑郁药？”

杨思觅：“你说你吃了药睡着了，晚上没房间，但车鉴说是你和章悦文杀的亘。”

程锦立刻追问：“什么证据？在哪里？”

于希言藏的证据很重要，是一把刀和两支针。

“我不知，那天我不舒服，八多就回自己房间了，直到第二天早上，章悦文叫醒我，我才知亘死了。”于希言。

“我当然有！”

“他说你们没有。”

其中一支针中有残余，经检验是一麻醉剂，是章悦文从他的一个客兼朋友那里拿来的，那位客从事是行业，也就是说，那其实是动麻醉剂。

“吃了很困？”

“我有。”

“……”车鉴愣了一会儿，然后缩回去了，“我说的……”

于希言这个说法

“中途你没有离开过房间？”

两支针看起来就是视频中的那两支。针上也有指纹，有车鉴的，也有章悦文的。

其实是他们自己杀的！”

杨思觅歪着看了看程锦。

“……”于希言打起神，正襟危坐，严肃地问，“章悦文怎么说？”

接下是见于希言。

于希言很莫名地看向他，“哦。”

他说，如果这次危机能平安渡过，那他大概会保持沉默，但车鉴却说是他杀的人，贼喊捉贼，他怎么忍得下这气——你想对我动手，那来啊，看谁先倒下。

你他妈耍我？程锦心中是愤怒的。

三人都惊讶，也不知是有人在装，还是程锦判断失误。

程锦摒住呼，小心地问：“在哪里？”

拿到检验报告后，程锦和杨思觅又去见了于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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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锦：“章悦文承认了那晚他和亘了。”

“是会困，那天晚上，我睡得沉应该也有吃了药的原因。”

于希言的说法和车鉴一样，说是章悦文提清理现场的。

“我的衣柜是定制的，底有夹层，你们搜查时，大概没有发现那里……”

“有时候吃。”

这把“真刀”的刀把上有指纹，提取后，经对比是车鉴的指纹。

于希言看到视频后也很惊讶。

关于那玩上有车鉴的指纹一事，他说：“那本来就是他的东西，有他的指纹很正常。”

于希言说他保留这些证只是为了自保，“我一觉醒来家里就死了一个人，这太荒唐了，我不知是谁杀的人，我只知这事肯定会连累我。”

断断续续地服药，那估计适应不了，大概真的是一吃就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