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是他一个人玩，车鉴和于希言也参与了，只是那致命一刀是自于他手中而已。

“不用这么多疑吧？”步，“韩彬，那些指纹是真的还是假的？”

“温止波那案究竟是怎么回事？事到如今，应该能说了吧？”

“那是假证据啊！”

“不会，我们是有职业德的。你有异议可以让你的律师提申诉。”程锦，“还有个事想问你，章悦文知你手上有他的把柄吗？”

“！！”

而且他知车鉴和于希言肯定会选择合警方工作指证他的罪行——这样才能争取从宽判，有人证有证，舆论也会大爆炸，他跑不了，只能认。

程锦从审讯室里走来，“叶，申请搜查令，把车鉴的住好好搜一遍，不是他们合住的那栋别墅，是他别的房。”

“在和章悦文在一起之前，于希言有过男朋友吗？”

“是不懂。”杨思觅笑说，“你这么有情有义的男人，真的很少见。我会在于希言和章悦文面前替你言几句的。”

“于希言？！是了，他恨我，这证据肯定是他伪造的！”

车鉴压抑着怒气，“你懂什么？！……”

“没有。你是想问我他有没有和温止波在一起过？没有。不过，他应该很喜温止波，章悦文杀他就是因为这个。章悦文那人，有时候很疯……他现在也的确疯了，居然算计我上了！他给我等着瞧！”

不过他还可以辩解说是意外事故：本来只是大家一起玩玩，没想到一不小心玩了人命。

韩彬和步也跟着走了。

程锦和杨思觅去找于希言聊天。

“你们毁坏过那么多证据，现在难得有几样保存得完好的，你却要说是假的，你不觉得你这样很没理吗？”

“哇！那得好好搜，我们也去帮忙！”小安拉着游铎跑了。

温止波一案，车鉴肯定也有参与，这事被翻来他也要受罚，这就是他话到嘴边，还要再吞回去的原因。

“……”

小安跑上前，仰着脸问：“是要搜什么啊，老大？”

等他叫够了，安静下来后，程锦：“这些证是于希言给我们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说章悦文把好的那一面留给了于希言，把黑心的那一面留给了你。于希言呢，是全心全意听章悦文的，至于你，好像什么都不是。”

“他为什么恨你？”

后来，公安局动了几支队伍把车鉴在海的几房产搜了个遍，这次他们取了于希文藏东西的经验，搜得非常仔细。

杨思觅似笑非笑，“你是暗恋于希言还是暗恋章悦文？怎么他们都对你赶尽杀绝了，你还在这像小姑娘一样羞答答地不敢开。”

“不过现在还是被他坑了。他是在学我，你们发现没？我当时换了他用过的刀，他现在就也给我换了把刀，我只是打个比方啊，我真的没有杀人，亘肯定也是他杀的，他嫁祸到我上。”

“嗯。”

“……”程锦确定以及肯定，于希言绝对没有用奇怪的目光看过自己，也没有那么看过杨思觅，唔，这事也不太对。他看了看杨思觅，明明这么好看，于希言却没多看几，这很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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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得由专业人士判定。”

车鉴说他只是想要个保障，章悦文太聪明了，事又狠毒，他怕被坑，所以想抓把柄在手。

“我跟于希言说过。”车鉴调教羞辱于希言时提过这事。“于希言知了，也就等于章悦文知了，于希言那个没脑的，从小被章悦文骗，他当章悦文是什么小天使，黑心天使还差不多，他还帮章悦文对付我，这个没脑的……”

那天，他叫温止波回家吃饭，喝了酒，大

于希言：“对我来说那是个意外。”

最后真的让他们在其中一个房里找到了那件证据，那也是一把刀，上面有血，也有指纹，是章悦文的指纹。

想远了，程锦摇摇，晃掉脑里的，“为什么他要引我们的注意力？为了掩盖什么吗？”

“……”车鉴怒视程锦。

程锦和车鉴的看法不太一样，因为案情发展到此刻，可以清楚地看到，三人中，于希言的损失最小。从利弊上来看，于希言最可疑。

韩彬皱眉，“大概是有可疑，指纹太清晰完整了，好像怕我们提取不到一样。”

“不是信不信的问题，我们是讲证据的。”

“啊？”步瞪大了下睛，“你怎么这样，就不能给我一个决的正义的答案吗？”

“……”车鉴怒，“你们是故意的，你们是在报复我！”

外面，叶莱抱着胳膊看着直播，“证据确凿，他死不认账也别想逃脱法律制裁。”

车鉴恨恨地骂了句脏话，然后：“你们可能不信我，但我真的没杀人。”

韩彬如他所愿，答：“很有可能。”

程锦忽略掉他的吼叫声，思索他所谓的证据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他这么说还休。

“……”

“我一直霸占着他男朋友，而且还把他调教成一只喜喝我的贱狗，他能不恨我吗？不过，应该是恨加吧，毕竟我调教他时，他也蛮的。”车鉴昂着，仿佛找回了一些自控与自信。

韩彬：“实事求是而已。”

车鉴脸涨红，他快气炸了，“我是有证据，但不是……”他停了下来，低吼，“总之，那些证据是假的，全都是假的，你们一定要查清楚，还我清白！”

检验报告来后，章悦文承认了是他用刀刺伤了温止波，最终造成了他的死亡。不认也没办法，拒不认罪会从重判。

步不甘心，“可能是我们运气好，就是碰巧罪犯们印上的指纹都是清晰完整的呢？”

“车鉴可能是有证据，但不是这次的，是上一次的——温止波那个案的证据。”

车鉴听到刀上有他的指纹，像疯了般地大喊大叫：“这不可能！这是你们伪造的证据！我本没杀人！……”

似乎没什么问题，但程锦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问杨思觅，杨思觅说：“他在丑化自己，为了引你的全注意力。”

程锦：“你不是说你也有证据吗？你的证据是什么？”

程锦：“这算是以彼之还施彼吗？”

程锦去问车鉴为什么会留下那把刀。

“好的！”叶莱活去了。

游铎：“如果证据真的有问题呢？三个人一起住，车鉴的指纹印得到都是，要到很容易。”

大家都得承担责任，只是占的百分比不同。

之后，程锦和杨思觅又去见了车鉴，告诉他本案的最新展。

车鉴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