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淡定笑了笑，“我们这行的人在外面都很小心，怎么可能这事。”

韩彬也看向那辆车。

“……”游铎，“没想到车震时车是会晃的啊。”

“好吧，但我们还是得去一趟，几个死者以前都在凤凰轩呆过。”

游铎：“老大，凤凰轩不在这条路上。”

“车上的人可能不知他的车在晃。”叶莱笑，“这事真尴尬的。”

步：“没想到这边也这么堵。”

“嗯，还有周边的通摄像。”

离这有远，过去需要些时间。

“不一定，可能是他们在里面摇着玩。”步一本正经地。

游铎盯着附近一辆微微摇晃的车看，低声：“那是在车震吗？”

“我陪你们过去，我先找个熟人问问凤凰轩的情况。”

游铎：“我以前在路上看到这在摇晃的车，当时我还觉得奇怪呢……”

果然其他人也：“没什么。”

“好。”

“呵呵，你兴就好。”唐释很纳闷程锦在这方面的尺度是怎么划分的，他认为他和杨思觅在外面很小心吗？并不啊，两人十分亲密，亲吻照都不知被人拍到多少张了。

程锦：“之前公安局去凤凰轩询查时，查到了什么？”他记得是没查到什么。

程锦没在意唐释的“怪气”，他抬找摄像，“这边的摄像警方查过吗？”

老汪和老板认识，同时也是资会员，他可以带新人去。

游铎：“查过。我会再去看一遍。”

大家回停车场，看到这里也有人在拉生意，特地观察了一下，都是女人，看来男人还是小众，且不会现这更加公开的场合。

步汗状，“还好小安不在，要不你们两个好奇宝宝是不要凑到人家窗旁去观察一番？”

唐释看向程锦和杨思觅，“以后记得找隐蔽的地方震，别让人看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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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模不算大，应该没什么大危害，有公安局那边盯着就够了。”

路上，趁着时间充裕，唐释联系一下他的熟人，最后找到一个对凤凰轩比较熟的人，向他打听了一下凤凰轩情况。

那人姓汪，他说凤凰轩和玉环路上的酒店及KTV不同，它是一个社型的会所——至少表面上是如此，老板是位女士，她很谨慎，只熟客的生意，也就是说这个会所是会员制的。

女人们有年轻姑娘有半老徐娘，她们的目标是单人士或者两三人的小群，发现目标后，她们会上前来问一声，谈得拢，就会直接跟着客人上车，有的车会载着人离开，有的车仍停在原地不动，然后过段时间，女人又从车上下来了。

警方找上门后，凤凰轩老板承认茅小燕她们曾在凤凰轩当过服务员，但表示她们离开后就与凤凰轩无关了，没有再回过凤凰轩，老板本人和她们也没有再联系。

唐释便问程锦：“要老汪带你们去吗？还是你们打算直接亮警察证？”

下面的姑娘中倒是有人和茅小燕她们保持着联系

唐释笑：“要看什么车，如果是卡车肯定怎么震都晃不动。”

“好，谢谢。”

“等地铁建好应该会好很多。”

开车到凤凰轩了将近一个小时。

程锦看向唐释，“你是先回还是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