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知了。”

游铎摇，“得问他自己了。”

“好。”蔺守安接过笔，走到一旁的空地上，开始比划他杀人时的动作。

叶莱心想，但我们手上并没有你是主谋的证据，不，应该说连你是嫌犯的证据都没有。

程锦，“还行。”

“我累了。”蔺守安着睛疲惫地，“而且我以前的案不是找到真凶了吗？我总得过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能演示一下当时的情景吗？”韩彬站起来，走到桌旁边把手上的笔递给蔺守安，“用这替代凶。”

“你的信誉度好像还行？”

“你说是你亲手杀的袁胜？”坐得离桌最远的韩彬问。

过了会儿，韩彬从审讯室里走来，走监控室里，程锦他们都看着他，他：“渴了。”然后走到饮机旁倒喝。

程锦转看向单向玻璃墙那的蔺守安。那个男人和伍尧天差不多年纪，但神气远不如暴躁的伍局长。人生际遇这事，有时真是难以言喻。

“对，我是这么说的。”

“我们已经抓到黄丰了，但他不认识你啊。”步带着笑意问。

韩

“对，去突击了，可惜你不在。”

小安眨眨，“那他为什么来自首？真的不想活了？”

是么？那通局的监控记录是谁动的？为什么动？

“我也只是给他们一个报仇的机会，结果是他们自己选择的。”

蔺守安摇，“我很小心，毕竟我是通缉犯。”

伍尧天，转走了。

“除黄丰外的其他两人现在在哪？”

……

蔺守安摇。

伍尧天狐疑地看着程锦，“你想什么？”

游铎：“也可能是因为他已经知了。——那他的自首理由就不太充足了。”

蔺守安：“是的。他喝了时跟人说他过一个女孩，也就是我女儿。”他垂着不看人，但脸肌搐，这漏了他心底的恨意。

伍尧天回来后，直接杀到监控室，沉地瞪着程锦，“怎么回事？你想把我的人丢这个案？”

他演示完后，韩彬没有评价什么，只了。

“好。”韩彬很敬业。蔺守安上卫生间时他都跟着，而且还把隔间门拆下来了。

伍尧天看了程锦半晌，“24小时？”

韩彬喝完一纸杯，低接另一杯，“我觉得是。”

袁胜之后的第二个恶人就是黄丰的仇人。蔺守安要藏匿行踪，所以有大量时间呆在网上，因此认识了网瘾少年黄丰，从他中得知他家中的事后，蔺守安便打算帮他一把。

但有些事超了蔺守安的预料。长大的少年绑住那个侵嫌犯，当着他的面侵了他老婆再杀死，然后再把那个侵嫌犯也杀了。

“我不知。但只要知他们的份和长相，你们应该很快就能找到他们。”

“凶呢？”

“嗯。”步移动椅，凑近蔺守安，“你不愧疚吗？他们本来都活得好好的，结果现在却都成了杀人犯。”

蔺守安重新坐下，神黯然，“我也没想到我有一天真的会杀人。”

小安：“因为他很有耐心？”

“没有。只是暂时的，我需要24小时，这之后就把蔺守安移给你。”

“就因为想知以前那案是怎么回事你就来自首了？”

“有啊。有人知那是自己仇人的家，连门都不敢。”

步：“袁胜是你杀的？”

蔺守安没有抬杠，平静地：“也可能吧。”

“你动过监控吗？”

第四个恶人和袁胜一样，也是个恶心的侵嫌犯。此人在八年前曾当着一个少年的面侵了他母亲，少年因此得了轻微的神障碍，在神病院呆了几年。

蔺守安沉默片刻，：“我也是当过警察的人。我知你们已经查到我上了。之前我暂住的那仓库已经被你们发现了，你们今天去突击了，对吧？”

“有选择不杀人的吗？”叶莱问。

大家都很意外：

蔺守安：“不用这样吧。我是来自首的，肯定不会自杀。”

“怎么不去呢？”

“认识。他就是那个选择不动手的人。”

“查案啊，还能什么。”

叶莱：“为什么来自首？”

“因为我来自首了。仓库里那几人都是抢劫犯，不过他们没杀过人。”

“可能不是不敢，而是选择不呢。”

“嗯，大家都会有恨得想杀人的时候，但真的去动手的人很少。”步，“黄丰他们杀人时，你在场吗？”

“因为他没见过我。”

“我也当过警察。你说应该是住宅附近的监控摄像吧？我选择的都是能避开摄像的线路，没必要去动它们。”

前天，蔺守安听说他同事被杀的案找到了真凶，他百集，想了一天一夜，最终决定来公安局自首。

——是个人啊，难怪敢凑到我们面前来。

“是把匕首，被我扔了，但我还记得款式。”蔺守安描述了一下那把匕首的样。

“你知我说的是什么监控？”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为什么会来自首？”

“谋杀，而且是主谋。估计不行。”

“我这辈就毁在了那事上，你说我想不想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家伙居然有这个定力？

这个结果让蔺守安受到打击。毕竟他曾是警察，毕竟他女儿也曾是侵犯罪行的受害人。现在他却亲手制造了一个这罪犯。

这之后，蔺守安便暂停了他的替天行项目。

“对。”

“那是他们的主场。”

程锦：“是他杀的袁胜吗？”

韩彬指向玻璃墙后面的蔺守安，“守他24小时？”

隔的监控室里，程锦：“他说他很想知他以前那案的情况，但他却不急着问。”

这事蔺守安之前有说到过，但审讯时会反复提问，直到确定没有疑为止。

第三个恶人是个骗，把很多人骗得倾家产，其中不乏受不了打击自杀的。蔺守安认识的一个人就是这个骗的受害人。

叶莱：“他们都没见过你吗？”她说的他们是指包括黄丰在内的三个抢劫杀人案嫌犯。

韩彬：“你和李彪认识？”

蔺守安在认识这个长大的少年后，决定给他一个能亲手报仇的机会。

“对。需要你合24小时。”

“那些理由都是虚的。”小安很实在地，“一般自首就是为了减刑。他这情况能减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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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守安摇。

——没到他是个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