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报了个日期。步翻到了对应的那页，大家看后明显松了气，“这个我们不知，没人告诉过我们这事，要不我们肯定会去揍他一顿……”说着他们想起卫立群已经死了，便失落地停下来没继续说了。

叶莱翻了个白，“无聊。你们会死得很惨的。”

“那不等于没有洋葱的替代品。”

“……”

“没厨房又不等于没洋葱。”

程锦过去仔细看了看，是有纸张被撕走了，书脊上有少许不特别仔细看就注意不到的残留痕迹。

叶莱摇，“不会，老大，我们差时当地公安局都会帮我们订外卖的。”

“老大，有发现！”发言的是从楼上实验室下来的游铎，“卫立群的笔记本少了一页。”

留佩尴尬地笑了，也是啊，凤鸣山发生的所有事都有官方解释，“环境污染”“砍滥伐造成土失严重”“泥石”……这消除痕迹的事得最专业的还是安全，要是卫立群的死和这事有关，那不是等于和安全有关吗。

吃饭？步他们刚缓下去的心又得有些快了，居然特意提起吃饭，程锦果然记得韩彬说的话……步把笔记本抛回给程锦，然后他们看着程锦再次把他们忽略了。留佩看了看他们，再看看程锦，他在继续看卫立群的笔记，已经翻了好几页了。杨思觅的长睫又重新垂下。

程锦笑：“我希望你不是在暗示什么。”

看着程锦和杨思觅走远了，游铎：“老大好像蛮在意韩彬说的吃饭的事。”

游铎把一张纸递给程锦，“这是那页纸上的内容，恰好它是卫立群记录的最后一页，所以留下的痕迹仍在空白页上，没有被其它内容覆盖。”虽然痕迹很淡，但还是被他还原了。

好不容易从谢铭那回来了，程锦告诉叶莱他们一个好消息：“以后局里提供午餐和晚餐，从明天开始。差时吃饭或者外卖的事由叶负责，叶来，辛苦了。”

留佩轻咳了一声，“他不是没说话，只是那一年他没和我说过话，当然我们也不熟……”她最终还是放弃了继续解释，停了停后问程锦，“那你是觉得卫立群的死可能和这个报有关？”

杨思觅看向程锦，程锦微笑：“不想说话没关系，多久都行。”杨思觅离程锦又近了些，程锦的左手离开了桌上的那叠资料。

留佩笑：“好奇一下程锦还是没问题的吧，他至少不危险。”杨思觅抬看向留佩，留佩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然后叹，“好吧，开玩笑而已。有一年，一整年我都没有听到你说话。”

步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重就是程锦在有案时本不会注意到我们有没有吃饭，所以嘛，我们怎么说都没关系。”

还是杨思觅：“你去切洋葱了吧？”

谢铭立刻瞪：“胡说，这里又没有厨房。”

大家都兴奋了了好一阵，后来发现局里提供的是所谓的营养餐，吃过之后大家激动了，这是医院里的病号饭吧，清淡无味，虽然他们不挑，但这么吃下去也受不了啊。程锦适时开：“饭钱会从你们的工资里扣除，每餐的金额好像是……”这么难吃的饭居然还不是免费的，不免费也就算了，居然还特别贵，还好不是一定要在局里吃……程锦继续补充，“我让局里先帮你们预付了半年的餐费。”大家泪满面，“谢谢老大……”

“哎呀，别诅咒我嘛……”

杨思觅：“你说你知什么时候不该有好奇心。”

机会一定要回来看看你是怎样的人。”

小安想了想：“三餐基本有吃啊，但是加班时，晚上最好能提供夜宵，要不还是会饿。”

程锦继续看后面的卫立群的资料，一只手翻页，速度减慢了不少，卫立群最近关注过的事还多，某些官二代的不当行为，队中的不公正现象，甚至还有某研究所的非法研究都列在他的笔记本上，程锦这下总算知卫立群为什么会和明洲一起聊天了，或许就是明洲给他的这些信息，程锦也知为什么韩彬他们有嫌疑了，见鬼，原来不只是明洲的事，居然还有这么一段，卫立群如果把这些消息传播去，那戚文清的研究当然不能再行下去，至少在表面上会停止，所以就算凶手针对的人是卫立群，那么特案组一样有动机……程锦把笔记本砸到了对面，“你们给我解释一下这个是怎么回事！”

“要！”小安的声音最大。

“再联系，谢谢你特意过来一趟。”程锦拉着杨思觅送留佩到电梯，回来后对叶莱他们，“晚饭你们还是自己想办法解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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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佩笑：“没事，我也得回去了，有事再联系。”

步笑：“现在他终于发觉其实他对我们不够好。”

叶莱：“不是一家店？”

再往后翻，程锦没再发现什么可疑的信息，他抬往对面一看，步他们还在，“查一下这上面的东西。”他把笔记本抛给了叶莱，然后推了推杨思觅，“思觅，走吧，先吃饭去。”他又看向叶莱他们，“需要帮你们带吗？”

小安举手，“我知！是一家休闲吧。”

程锦叹：“随便吧，反正你们有饭吃就行。”

“这里没洋葱。”

叶莱：“你们到底饿过多少次？我怎么不记得？”

在谢铭那吃饭时，谢铭红着圈说，“我想着思觅跟你去时可能会挨饿就难受。”程锦当时好半天都说不话来。

留佩被程锦的突然动作吓一，杨思觅睫一颤，睛睁开了，步条件反地迅速躲开了朝他飞来的大暗，“啪”的一声响，的厚笔记本摔落在地，整个大厅里的人都把转向了这边，步这才反应过来他本应该接住的，他叹了气，拣起了地上的笔记本，够结实的，这么大力它也毫发无损，叶莱他们表情惊吓地凑过去看着步翻开笔记本，“老大，你说的是哪一页？……”

程锦对留佩笑：“一起去吧。”还没离开座位，他的手机响了，有信息来，他开一看，是谢铭，让他和杨思觅去她那吃饭，而且上面还有这么一句话“重是思觅要吃饭。”程锦苦笑着对留佩，“抱歉，谢局找我们。”

程锦沉默一秒，“扔回来，后面的我还没看，还有你们可以去吃饭了。”

纸上的字是：一朵白桃，然后在后一行还写了个时间，是后天的下午两，程锦：“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