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齐起捡起夹，到盥洗室里冲过后才回到床边。换他坐在床缘，十四移到他后、继续夹伤里的碎片。柳齐成这样最后肯定还是要去急诊的，大概用不着住院，但至少得敷个药。

指在对方上微微下压，十四无可避免地将嘴张开了一条隙。柳齐把指和拇指探中，他蹙起眉，脸不自觉地仰起了些。

坐在这里只是增加染的机率，他自己恐怕也知，但……

「哪有比我的恋人死在你枪下更痛？」

「去医院。」

「十四。」

柳齐绷的脸却忽然放松下来，虽他不知为什么、刚才突然便脱而了类似撒的话。可十四的反应令人安心……即使那同时让他莫名得刺痛，但他在这时候下意识地忽略。

「你会把自己搞死。」

砰。柳齐不闪不避，生生地挨了揍。十四这拳几乎让他摔到床下，他撑下来的结果便是差被揍断牙。

「先把东西吃了。」

「又，哪有比不断对你心更痛？」

「为什么不去医院？」

柳齐缩回手、抹掉脸上的泪，把往后移，才发现床单被血迹脏了一大片。他默然地拎起装着便当的袋，放到十四侧，自己便准备下床。

十四的脖颈周围浮了青紫的瘀痕。一剎那也好，乞

他只顾着看那张脸，双颊下若隐若现的青血使十四看上去近乎透明，柔的发丝散地披在肩上，沾了血，黏成一束束。

他听十四的声音细微地发颤着。扭过被揍偏的脑袋看向那人，十四嚅动着，似笑非笑的嘴角，到来却像是哭。

后传来的问句却使他顿住了动作，转过，十四总算打开了睛。柳齐很难形容他的表情，十四似乎比他更疲惫，但仍抬起，指了指墙边对角的小夹，像要他先把伤清理净。

故事里的人啊，近在前的像天涯海角。

柳齐小心翼翼地凑上前，托住对方的脸，十四不为所动地闭睛，任由他用拇指轻轻过自己的嘴。还没秋呢，他的却因营养不良而裂，死下的裂伤带着一血，柳齐忽地便有些愣然。

「闹够了吗？」

接着微弱地笑了。他放开柳齐，右手却仍悬在空中，忽地握成拳状，猛然往对方脸上挥！

「又哪有比看着你牵累无辜，引那些少年走上歧途、或杀阿邱，更痛？」

故事中的温柔当他历其境，却无法产生任何一庆幸的觉。别对他好，连他自己都认为这不值得。

十四脆地放下夹，在柳齐背后推了他一把。后者痛得扭曲了脸，反地站起。回只看见十四低看着自己手掌上的血，语气平平淡淡。

腔里的和温包覆着指，柳齐很清楚，再这么下去他肯定会控制不住。伤倒没差，大不了晚些再把自己送去医院，可是十四……是了，自己说过不会用那方式折磨他。

那样的念转瞬而逝，但有几秒他确实在想，十四替学生买过护膏，那给他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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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便是死寂。十四回答完，闭上便不再声。可他最后的话似乎还在空间里回，柳齐慢慢地挪动，直起回到他正前方，注视着十四，脸上的、背后的痛，都忘了。

「我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