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曾白楚蹲着在换鞋。

曾白楚轻描淡写：“忘了。”

“那我一样一好了，材料都有。”

大年三十那天，谢一北破天荒地主动起了个大早跑厨房和面擀饺。以前吃的饺不是现成下好的就是速冻的，自己还是一次。经过无数个要么黏得沾手要么风发的失败品后，谢一北才算勉勉摸到了敲门。面团要慢慢加，到光柔。好的面团要醒大半个小时，擀饺时要中间厚四周薄。

曾白楚低看手里拎的那只掸，表情有不。他是来吃饭的。不过谢一北已经转又忙活起来了，本没有看到他的表情。

只是经过了这么一番折腾，结果曾白楚在大扫除完又洗了澡再不甘不愿地欣赏完谢一北展示给他看的年画和对联之后，才想起来自己其实是过来吃饭的。

曾白楚顿了顿：“他们不来了。我们晚上去吃。饭店订好了。”

“……怎么没有人告诉我。”谢一北无语。

谢一北有小洁癖，平时就很勤快，何况又刚搬来没多久才打扫过，所以就算是大扫除也真没多脏，只是走个形式过过瘾。

“你喜吃什么馅的饺？”听到开门声，谢一北从厨房里探脑袋问，“三鲜的，白菜猪的，韭菜虾仁的，芹菜猪的，要哪个？”

不过勤快归勤快，谢一北家务还真算不上是多有经验，更别提曾白楚了。所以两个人还是发生了不少诸如净桌又踩着上去扫天板以及用抹布窗把窗之类的惨剧。好在好歹是两个大男人，多的就是力气，虽然对这细活不在行，多折腾几遍多费了力气也就顺利完工了。

“你来了正好，省得我再爬桌了。”谢一北背对着曾白楚正在电视柜，自顾自地说得很乐。

“好吧，那就中午下饺好了。”谢一北拍了拍手上的面粉，很利索地开始重新规划材，一边还是忍不住有怨念，“为什么突然又想到外面吃了？”

“多么？”谢一北奇怪，“你不是有朋友要来么，我还怕不够呢。”

“……去饭店吃不也一样吵么，有什么区别？”谢一北还是有疑惑。

曾白楚看了那人背影几秒钟，无言地加到了年末大扫除的队伍。他从小到大还真没过什么活，不过这东西也不需要怎么学，只要不是白痴都会。

晚上临发前谢一北觉多少还是有怪怪的，不知曾白楚会怎么跟别人介绍自己，这说来还是在家里

曾白楚晨跑完回来时，正看到厨房里谢一北忙活的侧影。

丢下这么一句，曾白楚给自己倒了杯，转了厨房。

不过在家里吵，和在公共场合吵，多少还是不一样的吧。何况是那么喜清静的一个人。

“人多太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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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摇摇，谢一北转拿了个掸不由分说他手里：“那算了，等下去洗个澡就好了。虽然不会有蜘蛛网墙角还是清理一下吧，免得沾灰。”

不知为什么，这个念让谢一北又有兴了起来。

曾白楚心血来厨房溜达了一圈，看到案板上摆得满满的饺，有吃惊：“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