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已经臣服了。”迦南抱着琵琶，抬起的绿，如此说。

“这儿是……”他一坐起来，便看到一个侍女正站在他床前，垂首，“公，你现在在巫咸族。”

他怎么会在这里？记忆中，他不是已经被一力量转移走了么？

了报复人类对妖族的压迫，他祸害整个轩辕国，到最后不仅令离孤注意到他，导致了赤炼最后的沦陷，导致了他这五千年来的恐惧、痛苦和思念，还令得帝江这样的神兽沦为。当年意气风发充满了年少梦想，想要跟赤炼一起建立所谓属于妖的自由的国度，到最后却是害了每一个人。

“巫咸族……”鹿鸣的睛忽然睁大。

他还未坐起来，已经有人发现了他的苏醒。他听到一个人似乎在对另一个说着，“他醒了，快去禀报离孤大人。”继而是另一脚步声迅速远离的声音。

第45章

你要选谁？放弃谁？

他脑中嗡嗡作响,中低一声,睫打开。目是冰蚕丝锦帐,上面纹绣着针脚细密的莲枝图案。下的床榻上铺着柔的被褥，除了疼外，并无任何不适的觉。

离孤……离孤……这个名字即便是此刻想起，令他半为恐惧，半为悲伤。他茫然了，不知这突然的记忆，怎么似乎令得自己作为鹿鸣的人生也将被完全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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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混沌留在他脑海中的问题，并未消退。

鹿鸣慌了，他被离孤抓住了。

斛九不知迦南在结界内如何了。在捉妖法阵之内，变数很多，如果迦南不能降服混沌，那么他要随时准备好，营救迦南。

这便是大荒经中所讲的因果么。他得轩辕国民不聊生保守战争之苦，于是冥冥之中他便要用五千年的生命和周围所有人的痛苦来偿还。

他几乎从床上了起来，闷就往大门跑。那侍女连忙要阻拦，可惜一个女的力气哪里是鹿鸣这样的年轻男的对手，一下就被推开。可是他一开门，面前便横了两把剑，两个看起来像是巫剑系的巫师拦住他，冷淡地说，“离孤大人吩咐，令你在此等候。”

事情到了现在，不论他怎样，怎样选择，似乎都会伤害到别人。

这味对于鹿鸣来说并不熟悉,但是对于赤炼来说，却是令他永远无法逃脱的气味。

可是不多时，法阵便解开了。只见迦南和人形的混沌缓缓从半空中降下，后者的睛上，已经重新被白布覆盖，四只硕大的翅膀张扬着，却已经没有了杀意。他原本狂霸的此刻却微微低垂着，那白布的边上，半截红的痕迹。

鹿鸣醒过来的时候,便闻到的药草味,熟悉而又陌生。那样的味，有着重的苦涩，但是在他闻起来却莫名地喜。

一瞬间

巫咸族，已经被离孤占领了。

斛九一愣。

迦南毫发无损，甚至还在开心地微笑着。笑容纯真宛如孩童。

鹿鸣恍然觉得自己似乎了一场大梦，可是却说不清楚，究竟是鹿鸣梦见自己变成了赤炼，还是赤炼变成了鹿鸣。前世那作为狐妖的记忆，为何就如昨日一般清晰,甚至连那一份令他万劫不复的情也一路蔓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