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不知要画什么，而是因为他对自己想画什么，想得太清楚了，那画还没有画来，就已经在脑里地扎下了。

「喂喂……楚柯，你不会是气糊涂了吧？」

「乐意之至。」

「旅行……」

楚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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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背着双手，慢吞吞回自己家了，开窗透气，把房里的烟味酒味都散掉，再看着空空的吧台，哭无泪，他好心疼这些酒啊，都是他好不容易收集到的名酒，如今都只剩下空瓶了。

许久之后。

完了，鬼要升级为王了。

但是事实上，楚柯知乔非去旅行的消息以后，反应跟方守成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方守成：「你也是一个人？」

方守成呆若木，脑袋里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楚柯完了。他几乎能想象得楚柯在知这个消息之后铁青着脸暴怒的模样。

「不介意的话，我请你喝酒。」李默然的笑意更。

李默然抬起，想了想，然后微笑：「一个人？」

到了后半夜，他还不想回去，正想着在酒吧里找个看得顺的去饭店过一夜，突然发现门有个人来，长相有熟，一气质更是有些引人，忍不住多看了两，认了来，这不就是那个老是跟乔非在一起的，叫什么来着？

从到尾，他想画的

这一刻，方守成已经在考虑自己跑路成功的可能究竟有多大了，他不想在王手底下事呀。

不过可惜的是，他还没到达目的地，就因为严重的山症，而不得不终止了这最后一站。在医院里休养了整整一周，才算缓过劲来。

时间不多了，他不得不开始思考，自己究竟想在面前的画布上，画一幅什么样的画。为此，乔非把自己关在小旅馆里，拿着画笔，对着画布，凌空描绘了很多天，最终却一笔也没有落到画布上。

三个月，乔非走了许多地方，见过了山清秀的山村古镇，也见过了现代都市的楼大厦，欣赏过风草低见羊的空旷，也住过几天飘着酪香的蒙古包，最后一站他去的是西丅藏，试图在这个世界屋脊之上的蓝天白云下，捕捉到某神秘的古老的信息。

「什么？你说乔非他去旅行了？」

「又见面了。」带着几分酒意，方守成走到那个人面前。

方守成追在后面嘀嘀咕咕，不料楚柯走得极快，也不搭理他，他追了几步之后，才反应过来，猛地扇了自己一记耳光，骂：「不长记，个狗闲心。」

了大半夜的舞，把这两天的闷气全撒去。

楚柯只是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然后面无表情地拎起被他偷来的乔非的行李，打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