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两张脸的距离连一公分都不到。

「可是，」他说，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我比较喜你上的味。」

她的眶突然泛溼，了解到自己是真的喜上这一个靠在她上的男孩了，却不能够坦白说，只因为她早就知自己只是个替。

为什么他偏偏要挑她最难过的时候讲一些麻的话？她已经下定决心离开了，说一些甜言语，只会让她更犹豫，也更痛苦。

但我不想这样！邵莞歆在心底大吼，但没说。

该不会是他本没清醒，把她当成另外一个女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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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没有多解释，轻轻回应了一声。

他又笑了，轻轻的摇摇，「不要，就这样睡吧。」

她本来想用力推开齐洛恩，但不知怎地，她就是无法抗拒。

邵莞歆的脸又涨红，他说的每一字每一句，好像随

她轻轻伸双手扶住他，同时注意到了他上的味──除了她熟悉的那甜的香气之外，还多了一柠檬的味，虽然不重，但还能闻得来。

齐洛恩轻柔的话语里像是有一力，使她被引。

但是齐洛恩在沉静了几秒鐘以后，又突然开。

「什么？」邵莞歆愣了一愣，怀疑自己有没有听错。

当然，齐洛恩看不见。

那是一很香却很清新的味。

那柠檬的味，是属于另外一个女孩的。

她维持着这样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连呼都变得小心翼翼，怕一大动作，齐洛恩便会上起，脱离这样的拥抱。

「笨，」他说，边带着笑意，「你是邵莞歆，这我没必要怀疑，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第二个你。」

「喂，你──」邵莞歆想叫他起来，但齐洛恩又打断了她的话。

她寧可他不要对她好，也寧可他就此罢手，放过彼此，这样不论是谁都会比较好过。

而且，她早已下定决心要离开他。不能拖，能越快下山越好，虽然今天还不能走，但总有适当的时间可以离开的。

「喂，齐洛恩，」她皱起眉，「你知我是谁吗？」

齐洛恩嗤笑了一声，抬起，面对邵莞歆。

「那就回房间睡啊。」她接话，惊讶自己的声音竟然如此平稳。

「我说，」他心平气和地重申一次，「我要这样睡。」

「你上有柠檬的味。」邵莞歆啟。但她很快地就明白了，齐洛恩上之所以会有这一和他原本的香气如此不搭嘎的清香，是因为他拥抱过另外一个人。

「我想睡了。」他淡淡地说，邵莞歆立刻放开双手，抹掉泪痕。

齐洛恩究竟是怎么搞的？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

起来啦……」她抱怨，这傢伙到底在搞什么鬼？

「拜託，让我靠一下，就好。」他轻声说，像是快要睡着了。

邵莞歆陷沉默。她不想说话，因为她清楚自己只要一开，就听得声音中的哽咽。

他轻轻笑声音，邵莞歆的脸颊立即燥了起来，对于齐洛恩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到不知所措。

邵莞歆一听，突然悸动了一下，但短短一秒内，齐洛恩又回到原本的姿势，整个人倒在她上。

「你很吵耶，昨天在我心上的那一个邵莞歆才没有你这么吵。」他回答，「连借我靠一下都不肯，这么小气喔？」

想到这里，她的心像是突然被针扎了一下，痛得她无声地落下几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