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臣的人才的最首要的工作还不是要为主君分忧讨主兴，哪有人会存心给主君找麻烦要给主气受的？偏偏有人这么了，皇帝还拿他没辙又舍不得打骂只好将他关着。不过把人关的时间越长皇帝心情越糟糕，偏偏那个人死不肯低，皇帝到了如今这般骑虎难下的地步，想要的结果怎么也得不到，反过来要他去哄人又不甘愿，只能无限期的把人关下去。但是照目前的情形来看，那人还不曾低，皇帝自己都快撑不下去了。到时候，又不知会是怎样的一场轩然大波。

不止一二个嘴碎的内侍暗地里偷偷的说过这话，后来被庸听到了，当场杖了一顿才让这话消停下去。这些小混都是嫌命长了是不是，这话要是落在皇帝耳里保证让他们当场脑袋落地。皇帝的人他自己可以任意贬斥，却绝对是由不得旁人多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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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去。你敢私底下为他去办这事朕轻饶不了你。”可惜，景帝听不这些话，直接驳回，“他若真有这份孝心就让他自己来求朕。”

内殿里面烛火通明，景帝掀开床前厚厚的帘幕，就看到了侧向里卧着的影。好像是有瘦了。有了先为主的概念，顿时就觉得他好像真的是瘦了。心中便有几分心疼，转念一想更多的却还是恼怒。卫衍这样和他闹到底有什么意思？只不过是要让他低一下又不是要他的命，值得他这样死死不肯退让半步吗？还是说那个本就没见人影的韩小就那么好，值得他闹到现在？

而且……庸看了一几乎没怎么动过的膳，叹了气，上前劝了几句未果，只能收拾下去命人去换了些新鲜的送上来。

庸当下详细地汇报了卫衍早中晚三顿吃的东西，然后再次向景帝请示：

第三十七章对错

作者有话要说：

除了皇帝之外，庸是卫衍能够接到的唯一一个伺候的人，而庸是皇帝信任的心腹绝对不会帮着卫衍事，保证了不会有任何确实的消息传或传。

卫衍远远听到皇帝回的动静就打起了十二分神准备应对，皇帝与大总在外面的谈话声他没能听清楚，不过就算不知在说些什么也明白是在说他的事

只是，皇帝不肯放弃，他也不肯低，这事要如何圆满收场真的是一件很痛的事情。

“卫大人今天又求老给他家里带个信，是不是……”

庸不敢再说什么，他尽力了，可是这两位主一个比一个难搞定，他实在是莫能助，再继续两面讨好下去，他很快就会里外不是人的。但是也不能真的就这样不里面那一位，否则皇帝哪天回过神来恐怕又会转过来怪他为什么不肯帮那一位说话，皇帝之所以让他伺候那一位还不是相信他无论如何都是不会亏待那一位让那一位受到半委屈的。

“老早就说过，不过卫大人说陛下的话他家人肯定是不信的，所以才来求老行个方便。陛下就当是可怜他一片孝心让老去送个信吧。”以庸的打算，只要皇帝同意这事，就算皇帝是先低了，完事以后再去卫衍跟前为皇帝说几句好话，也好打开目前这个僵持的局面，尽快了结此事。毕竟继续闹下去，皇帝和卫衍的日不好过，手底下众人的日更是不好过。

“你没告诉他朕已经通知过卫老侯爷说是遣他门办事去了？”

还是说他真的以为朕不敢把他怎么样最后肯定会事事顺着他？

景帝回后看到了那些送来的膳盒，当场眉间的“川”字便了几分。卫衍继续这样没胃下去，就怕前段时间好不容易养来的都要掉光了。他自然是有办法让他顿顿吃下东西，只是若日日有大量时间相对，他很怕自己总有一天会控制不住脾气，什么让自己后悔莫及的事情来，才特意日日忙到此时才回。

景帝一生气，思考东西便七八糟没有什么逻辑可言，但是就算没有逻辑他也觉得理全在自己这边，换言之，错全在卫衍那边。

“还不是仗着陛下他，不舍得把他怎么样才敢这样闹。如果放在几个月前，他敢这样给陛下脸看？”

能得到皇帝绝对的信任固然值得兴，但是这个差事绝对是不好，每次内伺候都要听他苦苦哀求也让庸很是痛。只要他肯在皇帝面前摆这副低姿态求几句，皇帝还犯得着关着他自己找不痛快吗？偏偏语重心长真心实意地劝他他又不肯听，就算夜里在皇帝手里吃了苦也不肯稍微服一下，只会拿那些事情为难他这个底下人。

“还是没胃？”

在皇帝边伺候的那些人也许并没有多么的为人世见解，但是小人也有小人的生存法则，在里当差，伺候的人又是皇帝，伺候得皇帝兴好当然是大大的有，伺候得不好也是会有随时掉脑袋的风险。对于那些人来说，哪怕皇帝真的没理，要和皇帝去讲理这事情本就是自己去找死的行为，有委屈自己吞下有泪自己咽下才是里生存的法则，才能在这皇平平安安的活下去。

所以对于皇帝边的大分人而言，无论卫衍和皇帝闹成这样的起因是什么，也没人会觉得是皇帝错了，反而会怪卫衍不识抬举，仗着皇帝的恩在使。

那夜皇帝发了一顿脾气后就命人围了寝殿，皇帝不在时除了庸可以内殿服侍外其他人等靠近内殿都是杀无赦，后来又下了禁令，不准任何人往外或者往内传递消息。

不过就连庸也觉得这话有一定的理。若是在几个月前，卫衍恐怕就算是再委屈也只能乖乖受着，不敢有丝毫的反抗，但是他现在敢与皇帝抗，大概潜意识里他也是明白皇帝不可能真的关他一辈也不舍得真的用上百般酷刑他低，自然有底气撑着。

这边庸还在慨心腹难为，那边景帝已经扔下他内了。

只是，因为前段时间皇帝拒绝讲理，说不过卫衍便用镇压他，卫衍也已经拒绝和皇帝讲理，皇帝生气也罢，兴也罢全与他无关，就算抱着他用他的发的时候，他也闭着睛一声不吭的受着，只当那个不是自己的，皇帝要怎么样折腾都随他。

朕又没说永远不让他娶妻生，犯得着为了个女人不不顾宁愿惹朕生气让自己落到现在这个悲惨的地步？

旁人劝不动他多吃，等皇帝回来后自然有办法让他把东西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