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现，廖清舒的脖颈后面又开始隐隐刺痛起来。估摸着这个应该是真的了，廖清舒不敢再耽搁，立刻手脚并用地爬上了纸鹤，刚刚坐稳，就到下一震，大的纸鹤立即平飞而起，直接撞破墙面冲了去，顺带又把刚刚爬起来的狼狗辗了个狗吃屎。

“……所以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你呢？”九方梓彦问。

此时他已并非完全的人形，长了两只兔耳，后一细长的尾则在不停地甩来甩去。见他们注意到了自己，他立刻声：“梓彦，你们去服常树那儿——今天开明大爷被三人找去凑牌桌了——”

九方梓彦冷哼一声：“原来你知啊。”

九方梓彦上开着纸鹤离去，在城市的上空行。狼狗在地上追着，嘴里不住发狂吠，路上行人却像是对这只奇怪的大狗熟视无睹，就连被撞翻在地也一声不吭。廖清舒向下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抬起来，轻轻抚了抚额：“我猜，我现在还是在梦，对吗？”

“墨衣没告诉过你？”九方梓彦的声音里明显带上了些火气，“就知她靠不住！”

廖清舒没理会他言语中的讽刺，只惊叹：“九方家哪一位先祖这么能啊？

九方梓彦沉默不语，只静静地看着他，看得他心里发。过了许久，着墨镜的男人忽然吃吃地笑起来，抬手摘下圆墨镜，一双赤红的睛：“穷奇兽的脑算不得太好，生来的杂倒是不笨！”

“我还要值班呢。不用我，我能顾好自己。”林泓乐说着，细长的尾像是螺旋桨似地旋转起来，形一闪，就没了踪影。废墟里面似乎有什么正在耸动，九方梓彦皱了皱眉，御着纸鹤就往飞，刚飞远一些，就听一声咆哮，红嘴红瞳的狼狗从废墟里爬了来。

话音刚落，他倏然前扑，在伸展开的一刹那化作黑的狼犬，鲜红的嘴大张着，森森的尖牙就往廖清舒上咬去。

直到冲黑漆漆的办公室，廖清舒这才意识到此时原来并非夜晚，外面的光正自明媚。后传来建筑倒塌的声音，他一转，只见“办”的整个店面都已坍塌，废墟之中，一个人影正冲他们拼命招手，正是林泓乐。

廖清舒从未有过临敌经验，顿时就被这一变故吓傻了，怔在原地连躲都不知躲。看着狼犬的利齿就要啃上他肩膀，门忽然传来一声响，一白影破门而，一击撞翻狼犬，刷然停在廖清舒面前。廖清舒定睛一看，那居然是一只大的雪白纸鹤，一人正从纸鹤上探来，急吼：“愣着什么？还不快上来！”

“简单来说是这样没错。”九方梓彦，“实际上山海世界是九方家的一位先祖构建的，用以拘禁除人以外的众生。原本这里也拘了些神兽的，只是神兽吉祥，所以就被陆陆续续放了去，就剩下些妖兽凶兽，想又不去，就等着你这倒霉来给它们当船票。”

好熟悉的桥段……廖清舒不由回想起了山寨九方在办公室里跟他说的话：“那个……有人告诉我，所谓就是一个用来禁锢山海妖兽的空间，而某些人会在睡梦中来到这个空间，给妖兽混去的可趁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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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清舒拿起手机一照，圆圆的墨镜、窝瓜似的表情，嗯，又是一个九方梓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