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吗？”

这披着血的，是真的，他早该知。虽然也已经舍掉所有，决心陪他到底。然而在这死亡般的黑暗里，要怎么分担这份罪孽，杨满还一无所知。

那么，到底为什么？

听到这一句他就知是谁了，但又不能相信。就算走近了，仔细看清楚，心里也还是疑惑。忽然乔正僧想起什么，一把抓住他的手。手是冰的。

“你抖得厉害。”

他有说不，自己是兴的。

杨满摇摇，怕他没看见，又说，“不。”

乔正僧杀了人。他害他成了凶手，自己却没有不快乐。

没有人会对鬼魂撒谎，他也承认了他杀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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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满不用多想也可以猜测，但他决意要问一问了。从此什么话都要听他讲清楚。

但如果不是乔正僧认错，也不知还要多久才能发现，杨满简直不能相信的，从他里吐来的真相。

不对？我把你当他……”他走的很慢，几乎一的挪动。“恐怕你是不肯原谅我的。来吧，带我去地府算账，是不是有这么个地方在那里？”

乔正僧问，“那你怎么回来了？”



杨满不知该这么答了。他是回来善后的，想要在第一时间里，把房里住过人的痕迹理掉。没想到来就发现有人，乔正僧还错认了他。

嗬，多么自私啊！无论刘罗新再怎么混，杨满也没想过要谋害他。所以是，一个无辜的人死了，尸首还没有冷掉。

再没有比此刻更险恶，也更甜的了。

杨满知他在想什么，反握过来，把他的手贴到自己的耳朵后面。“我不是鬼。”

关上门，在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听一个凶手讲述他杀人的始末。尸就躺在脚下。

因为久不通风，周围泛着浊味。现在又加了血的腥气。不像是个人间的所在。

“乔先生……”

如果真遇上鬼了，终归逃不脱，该有此报。他说的也是心里话。如果是个人，乔正僧盘算着，自己手里还有六发弹……前的一个问题是，连老刘都杀了，那么还有谁是他不能下手的？

杨满抬起手来，把自己的，印在握着他的乔正僧的手背上。然后又侧过来，让自己的脸附上去。他的泪涌来，是的，从指里渗去，濡了两个人的手。

——完——

也并不觉得冷，但杨满克制不住的有发抖。乔正僧用力着，却还是捂不他。他们彼此都是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