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想好。”常生抓抓，他的确想了很久要送什么，可是又觉得什么都不够好。

“没，”常生望着他：“我今天下班能不能早走，家里那孩过生日，我想给他买礼。”

“……那件事，本来就……就不对。”常生小声地说着，要他亲答应去违法礼法的事，还不如拿刀给他个痛快。

游老师笑笑：“这个年纪的男孩很难送到合心意的礼，你慢慢想吧，提前走没关系。”

“那我过生日你就打算这样糊过去啊，我都忍多久了，”杜绍言有不兴：“好好好，你继续糊吧，我到时候找同学聚会玩一晚上。”说着走回饭厅继续吃饭。

常生手指慢慢地移动着：【那我等你晚上回来，你几能回家？】

常生，下班后他先去了一家百货店，反正杜绍言已经说了要和同学聚会晚上不回来，他也可以慢慢逛慢慢买礼。

说的是不对，又不是不行……常生一整天都闷闷不乐，下课时游老师问：“有心事？”

“那上就成年了，你打算送他什么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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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游老师：“多少岁生日？”

夜空漆黑，无星无月，一个人的时候总觉得特别安静。

“你不能老让我憋着，你要为一个青发育期的少男健康考虑。”

常生放下手机站起走到台上，他们的家住在五楼，这一带偏离市区，站在台上到四周空旷。

结果百货店逛了一圈下来也没找到合适的，常生只觉得逛街比上班累多了，他实在想不到杜绍言会喜什么，他总不能真把自己送到他床上，那样怎么对得起列祖列宗礼义廉耻。

因为他站得很，因此那些烟离他特别的近，像伸手可，它们非常耀，消逝后的光仿佛仍在空中残留着光溢彩的轨迹。

常生愣了一下，他往楼下看去，又有几簇亮光升空，它们飞翔，绽放，七彩的烟火在空中开放，转瞬即逝。

发送之后他将手机到枕下，闭上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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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生提着紫砂杯的礼盒回到家，果然杜绍言还没回来，大概真的和同学聚会玩去了，常生看时间已经快八，外面的天空也黑了，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并不在乎吃什么，而且他的同居人不在家，他也没心情饭。

“漂亮。”常生喃喃

“十七。”

百货店旁有一家紫砂专卖店，常生逛得累了买了一对杯，他一直很喜紫砂的质，杯也算实用，样也算好看，就把这个当礼吧。

常生心里有些失落，又觉得自己不该阻碍杜绍言有自己的朋友和乐趣，回：【知了。】想了半天又打了几个字：【生日快乐。】

短信很快发来，又很快接受到新的：【说不好，台上晾的校服现在去帮我收一下。】

这时后的门开了，有人走来：“漂不漂亮？”

忽然一蓬亮光从楼底升起，刹那腾空，转瞬绽放彩的火，亮夜空。

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常生慢腾腾地把手机掏来，是杜绍言发来的信息：【我有重要的事，迟些回来。】

他觉得有些疲惫，放下礼盒之后走到卧室里，仰面躺下来。

一会手机又响起来，他摸来看，杜绍言回：【你不当面和我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