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林远不确定，他决定找个时间问问明玉。

关敬叼在嘴上的烟落了下去，砸在手背上伤了他的手，他张着嘴愣了半晌，刚想说话，就听手机里传来关机的音乐。

她敲了敲门，“小成，开门，是妈妈。”

快递员一雾，觉得这家人非常奇怪，怎么自家孩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一都不开心，反而有——厌烦？

，但他现在已经觉得无所谓了，只要他喜明玉一天，他跟关敬就绝无转圜的余地，不是有句话吗——情敌见面分外红。之前关敬找人堵他，他还觉得气愤，现在却觉得关敬没有把那些手段用在明玉上实在是太好了。

陈玲玲拿着顾明玉的录取通知书了客厅，房里非常安静，只有厨房的滴声滴滴答答地落在池里。她一路来到二楼楼梯左手边的那个房间，房门锁着，里面悄无声息的。

顾明玉打完电话，彻底放下心来，他没有把他跟小少爷打电话的事告诉纪林远，只是问他跟关敬谈得怎么样。

“你想说什么？”关敬烦躁地摸袋里的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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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说——”纪林远也是边想边说，他突然眉一皱，一个非常不兴的表情，“你其实并没有那么喜明玉吧。”

纪林远支支吾吾的，说是让他安心考，等他考完后再说。顾明玉便将这事放在脑后，考结束后等明玉填完自愿，顾怀立请了长假，带着妻和明玉许刚去了欧洲，连顾明玉的录取通知书都是留的隔邻居的电话。

“只是你想过没有，你的背景会给明玉带来麻烦，明玉是要上大学的，以后还很可能当公务员——他爸爸是检察官，如果你跟明玉在一起，你能保证你的份背景不会影响到他吗？”

女人没有说话，接过来签了字就关上了门。

纪林远脑活，当他发现关敬好像对明玉是真心的时，他就想了很多，不关敬这人如何，单他的背景就绝对不适合明玉。

只是通知书来的那天邻居刚好有事外，快递员打不通电话，只好在门外敲门，顾周两家门牌号都是9号，只在后面分了“-1”“-2”，快递上那个2字刚好被污渍遮住，看不清楚，快递员先在顾家敲了半天没人回应，只好走到隔一模一样的那栋继续敲，半晌后大门打开来一个年约四十的知女人。

他想了想，语重心长地对关敬说：“其实我们可以公平竞争，毕竟……”他想说关敬其实也很明玉——就刚才听到关敬和甘平的那些话，纪林远觉得关敬应该没有表面上那么坏。但他当然不可能夸情敌，只糊地带了过去。

那么——明玉跟他呢？他们在一起会幸福吗？面对来自社会来自家的反对，他——真的要让明玉走上那条路吗？

纪林远拿着断了线的手机，自语：“喜一个人应该为他考虑，不让自己成为他的绊脚石……”他刚才说的那些关敬不可能想不到，除非他是想把明玉拉他的世界，不然他们俩人绝对无法相守，可关敬是什么人？即使纪林远对他的份了解不多，从他的行事风格也能看一二，明玉怎么可能成为像关敬那样的人。

“您好，请问是顾明玉同学的家吗？这是顾同学的录取通知书，请您验收一下。”快递员本也不确定有没有找对，但见对方没有否认，自然觉得就是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