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你，不会再有旁人了……那就一直等，直到等到的那一天……]

一路之上彩灯遍挂，人声语笑喧喧，丝竹绕耳，拉弹唱，一片歌舞升平，尽显纸醉金迷的铺天奢华，待了正殿，迎面便是满目的团锦簇，粉腻脂香，一群貌女团团围坐，衣裙琳琅，罗袜生尘，满珠翠明铛，髻如云，一室皆是丽的华彩，其中谢氏与宋氏坐在一起，除此之外，皆是北堂尊越较为的姬妾。

北堂尊越自然不会理会这等小事，只是见北堂戎渡脸似乎有些苍白，眉心也隐约有些蜷曲，便：“……怎么脸有些不好？”北堂戎渡勉一笑，不丝毫破绽：“大概是酒还没醒透罢。”说着，已坐了下来。

殿内一曲曲靡靡之音，红袖招展，北堂尊越修长的手指淡淡挲着掌中光的玉杯，目光有些漫不经心，似在观看歌舞，又好似全然心不在此，中余光只时不时地划过北堂戎渡的侧脸，北堂戎渡下穿一素净颜的华服，以天蓝和月白为主，依稀如同月倒映在一池碧当中，波光潋滟，比之满殿的团锦簇，独于繁复华中更见一分清冷自矜，面上的神情恍若游离在歌舞喧嚣之外。北堂尊越见少年明明白日里还颇有兴，此时却仿佛哪里有些不妥，虽一面看着歌舞，一面与沈韩烟饮酒谈天，但内却隐隐有意兴阑珊之，近乎落落寡，连笑容也是淡淡的，不知在想些什么，便：“……渡儿，怎么了。”

工夫都不给，便了他的，令他不能反抗，既而死死握住少年的腰，开始大力挞伐起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整个无遮堡里尽是丝竹笑语，灯光亦装照亮了整个夜中的巍巍堡，就连冻起冰层的面上，也有一盏盏

北堂尊越的神是温柔的，北堂戎渡贪恋这样的温，可又隐隐对这样的柔情生畏，就仿佛明知甜的糖果中包着毒药，可只因为对那一层味的糖衣恋恋不舍，便终究还是犹豫着，到底把那糖果吃下了肚去。他想起梦里北堂尊越汗津津的眉，那面容上餍足的神情以及暴的侵犯，那平生第一次对自己的境无能为力，被别人完全掌握的情形，令北堂戎渡觉得自己就好象是一块砧板上的，任凭对方下刀，这样的觉，他极度厌恶。

“原来……是噩梦……”北堂戎渡有片刻间的恍惚，就仿佛自己并非在人间一般，直到静了一会儿，才略略舒一气，总算是逐渐平复了情绪，他定一定神，这才忽然发现贴的小衣已经被汗濡，贴在肌肤上，黏糊糊地十分难受。

周围的景再熟悉不过，是他的卧室，此时太已经落山，房中昏暗一片，北堂戎渡掀开上凌裹着的毯，朝外唤人送来沐浴。

一时间洗过了澡，换了衣裳，北堂戎渡叫人抱北堂佳期过来，片刻之后，一名侍女抱着穿大红刻丝小袄的北堂佳期走室中，北堂戎渡伸手抱过粉团儿一般的女儿，眉宇之间透几分温和之，亲了亲她柔的小脸，心中由于方才那噩梦所带来的影这才暂时撇了开去，取了一只自己小时候用过的金丝八宝海珠项圈给她上，看看时辰已经不早，应该快要开宴了，便用一件婴儿用的小斗篷将北堂佳期裹了，一同上轿前往泷月殿。

一直到开宴，北堂戎渡的心思都是有些恍惚不定的，隐隐有一丝情何以堪的迷惘，北堂尊越唤了他一声，他也只是恍若未闻，好象没有听见，一只手放在膝上，另一只手则执着杯，懒懒喝着杯里的酒，北堂尊越见他不答，于是又问了一句：“……渡儿？”北堂戎渡这才似乎回过神来，一下抬起了，恍然回首，耳上挂着的长长苏坠晃动一清冷的光，轻轻‘啊’了一声，诧异：“……爹在叫我么？”

少年抬的瞬间，就看见男人漆发华袍，金的凤目里，只肆无忌惮地映着一个人的影……北堂尊越见他这副懵懵的形容，不由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本座不在叫你，还叫哪个？”又：“今晚见你这个模样，似乎没有什么兴致。”

北堂戎渡觉得自己似乎就快要死了，他可以觉到血正顺着往下慢慢淌，他奋力冲击着，大声咒骂，却只换来后的男人更剧烈更用力的侵犯，被颠来倒去地摆成千百个姿势，肆意玩。渐渐地，北堂戎渡的声音越来越小，也不再有多少力气继续冲击着，他全都是冷汗，困难地半睁着，哑声求饶：“……爹……疼、疼……你饶了我……”那人却只是轻笑着在他耳边吐着炙的气息，叫他的名字，仍然继续行在他内掠夺，北堂戎渡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听见耳畔男人低低叹息：“渡儿……戎渡……戎渡……”

北堂戎渡顿了顿，微一凝神，心绪虽是复杂，但中却已蕴了一分若有似无的浅浅笑意，好似里面有波光沉醉，潋滟不休，微微侧首过去，耳上细碎的苏末梢掠过脖，只觉一阵冰凉，透过肌肤沁心底：“下午迷迷糊糊地睡了半天，到现在还没怎么太清醒，正转着神呢，过一会儿大概就好了。”北堂尊越听了，语气中就有了几分罕见的温与关切，：“既是如此，就不必再喝酒了，叫人拿茶过来。”

沈韩烟已在座间，见了北堂戎渡至此，不觉面上微微笑容，北堂戎渡却是看着上首的北堂尊越，心情一时间有些复杂，抱着怀里的北堂佳期上前，：“……儿方才睡过了，因此来得迟了。”

诸人把酒言，殿中灯火通明，歌舞正兴，一众人如同众星捧月一般，曲意奉承北堂尊越，一旁北堂戎渡却只是神不大奋振，自顾自地一面吃酒，一面逗着北堂佳期，与沈韩烟说话，正值此时，却听一旁宋氏轻声：“下姑娘还小，爷与少君吃酒说话，未免不便，不如让妾照看着姑娘罢？”

北堂戎渡打看去，就见宋氏满面羡慕之，正看着他怀里的北堂佳期，里隐隐有着期盼的模样，北堂戎渡顿一顿，到底还是将孩给了她，：“……好生照看着。”宋氏见状，忙摘下手上尖利的镂金菱嵌翠护甲，这才小心地接过北堂佳期，满面喜，旁边谢氏亦是喜悦，两人喜地凑在一起，端详着婴儿，轻轻逗起来，连酒菜也顾不得吃了。

……北堂戎渡猛地坐了起来，全大汗淋漓，额发漉漉地粘在肌肤上，膛急遽起伏。他微微着气，满满的冷汗，只觉得嗓发发，也不知到底是惊是惧，上绵绵地，几乎没有什么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