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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79(2/2)

想到这里,沈韩烟定一定心神,迅速将四周扫视一遍,直到确定与之前相比,没有什么变动之后,便立时离开了永芳,他走后不过刚刚半盏茶的工夫,北堂戎渡就已重返回,后跟着手捧衣的翠屏,两人到殿中后,北堂戎渡先是直接焚烧了那张祭文,以祭悼,然后才吩咐翠屏为北堂迦换上崭的装,其后又再次祭拜了一番,这才终于步了永芳

沈韩烟的一颗心骤然便沉到了谷底,冷冷凉意指尖上一地漫起,几乎动弹不得,他仿佛有些怕己没有看清楚一样,重将那笺上的字一个一个地又重用力读了一遍,可那些字迹却是真真切切,一丝一毫也不得假。沈韩烟的心越发急促,腔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就快要炸开来,不得不大息着……这是他平生第一次如此失态,险些不能控制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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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昨日才下过了雨,因此空气十分清,沁人心脾,北堂戎渡到乾英,便见北堂尊越上松松披着一件青白的外衫,半着结实的膛,似乎才刚刚起来不久,正倚在阔大的九龙榻上,神情懒散,见了北堂戎渡来,便微微眯起了一双凤目,轻笑:“……你倒来得早。”

窗外积存在芭蕉叶上的雨不时倾于地,带起声,北堂戎渡将手里着的盒放到一旁,己坐在床边,细细端详着父亲的气,一面着

北堂戎渡回到己中之后,将衣换下,又记起己昨天已经答应过北堂尊越今日还会再过去,于是便吩咐人去备车驾,又带了一盒的心等,这才乘车,徐徐前往大内。

原来北堂戎渡一直以来,对北堂迦的情,并不仅仅只是母而已,难怪,难怪……沈韩烟只觉得涩,指尖也几不觉地微颤起来,一时甚至有些克制不住,就仿佛浑上下都被某寒气缓缓包围其中,忙用手失力般在面前的案间,好象是想以此支撑住——这石破天惊的真相,简直令人不过气来,世事难测,不过如此,他并不嫉恨北堂迦,但这不容于世的常悖逆之事,他万万不愿意让北堂戎渡沾染上半分……思及至此,沈韩烟却又突然想到一事,北堂戎渡将祭文就放在此,不曾焚去,必然是临时有事离开,应该很快就会回来,而这个决不能宣诸于大秘密,他万万不能让北堂戎渡知己已经发现了……

只怕无论换了谁,都不可能还无动于衷……沈韩烟的手渐渐松开,那张祭文便无声他手里落了下去,轻飘飘落在地上,沈韩烟一凛,急忙将海棠笺拾起,重放回案上,摆到原,用砚台压住一角,恢复得和之前一样,完这一切,他突然只觉得上的力气好象一下全都消失了一般,四肢百骸绵绵地不起一丝一毫劲,对于北堂戎渡是否心中另有旁人,他其实并不是太过在意,他真正在意的是,那个人,怎么能是北堂戎渡的亲生母亲北堂迦!

应该是为人的北堂戎渡,为亲生母亲北堂迦写祭文时所用,不必说里面那‘愿为良人,结两相恩之好’的语句,分明就不可能是单纯对母亲的吻,何况满篇所言,字字皆恸,轻易便能看其中挽恋痛之意,与其说这祭文是儿为母亲所写,不如说,是惜悼心之人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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