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卫家的邻居请他教导一个小学二年级的学生，他是真的觉得没必要。

程泽面无表情地对杜爸爸，冷声：“杜先生。”然后视线下移，他看着一旁的小朋友努力微笑了一下。

杜爸爸连连，终于捺不住地说了来意：“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你看我给酒酒转来转去这么折腾了一圈，还没找到适合我儿的……今天我听球球一说，觉着这程老师是不错啊，要不你看能不能给我个联系方式，我请他来给杜辰当家老师吧。”

安女士意味长地看了儿，然后十分上地把两个小朋友招呼过去看电视。

“酒酒乖，恭喜酒酒又长大了一岁。”

两家了许多年的邻居，加之每一辈的关系都不错，所以相很是洽，两个孩招呼彼此长辈都是叫自己亲人的称呼来的。

“抱歉，杜先生，我觉得您的孩年纪还小，并不需要这么早就请家教。”程泽的面冷静，直截

一行人重又坐下。

卫黎心想爷的鱼饵下去这么久，总算是上钩了，于是笑着：“这好办，我正巧请了程老师下午来客，不如杜哥当面跟他谈？”

程泽莫名地了。

第32章三十二

“程老师，我听阿黎说你是球球的数学老师？”

卫黎看着两人抱作一团，心里十分嫉妒此刻球球可以明目张胆地表达思念之情。

当初念大学的时候，他多是教一些初中的学生，他们有一定的自制力和分辨力，不会将程泽的教法和课堂老师的教法混淆，所以他才放心教下去。

卫黎闻言慢悠悠地安：“杜哥你别着急，你看连我家球球都能用心学习，你家酒酒这么乖巧，成绩提升也是指日可待。”他话锋一转，话里有话，“所以啊这关键还是要看学习的方法和老师的教学方法，小孩一旦接受了就学得快了……杜哥你是抓教育的，这肯定比我清楚。”

程泽失笑，摇：“靠着卫先生一日三餐的短信提醒，我哪里会瘦。”

卫黎闻言像被夸了似的，喜滋滋：“那是，我多靠谱，千金难买的真人闹钟好么。”

过年好，舅舅好。”

程泽在到达明珠城之前，心里一直疑惑着卫黎找他到底是有什么事。

安女士最近看他越来越顺，对他招了招手，然后把茶几上的袋递给他，温柔笑：“小程冻着没？赶手。”

酒酒小心翼翼地抬起看了看程泽然后害怕似的垂下，轻声：“程老师好。”

球球闻言顿时醋了，他扭了扭拱到怀里，剥开包装纸把巧克力嘴里，嘟囔：“球球也很乖的！”

小朋友扭过去望了父亲，在他之后才接过红包，细声细气地谢：“谢谢舅舅，谢谢爷爷。”

杜爸爸在见到本人之前就已被卫黎打过，对于程泽这幅社障碍的模样视而不见，笑得客气又得：“程老师，你和阿黎一样叫我杜哥吧，我可是看着球球长大的，不要见外。”

卫黎摸摸酒酒的脑袋，笑眯眯地从兜里拿两个备好的红包小孩儿的手里。

程泽见多了小朋友对他的反应，并不在意地。

程泽陷在柔的沙发里，虽然是第三次来卫家已经多少让他少了拘束，但今天的目的不清加之还有生人在场，他不由自主地直腰背坐得端端正正。

酒酒大名叫杜辰，他比球球小两个月，所以名字就着长辈们开玩笑的“”字辈取了。

杜爸爸满意地，然后伸手拽过儿，严肃：“杜辰，跟老师打招呼。”

从大学就开始兼职家教的程泽，并不会不愿意家教师。

“新年好。”程泽看见他，下意识一个笑容。

球球见着他立抛弃了小伙伴，三两步蹦过来抱住他：“程老师球球好想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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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卫黎来开门的时候，难得见到了程泽傻乎乎的笑容。

杜爸爸见自家儿安安静静地窝在安女士怀里跟球球咬耳朵，笑着摇了摇，然后他看向卫黎，开门见山：“球球这回数学考了一百分？”

今天早上他刚醒就接到对方的电话，说是要再次请他客。程泽纳闷，一再追问对方却仍旧语焉不详，只说“程老师你就看在收藏版的份上来我家一趟么”这他听在耳中觉得耳的话——他觉得他能想象对方说这话时的样，肯定是皱着眉扭着脸的……撒？

说话间他们到了客厅，程泽看到陌生人愣了愣，然后努力柔和了一表情对一旁的卫家人问好。

想虽这么想，但卫黎脸上的笑容却不曾褪下过。他等二人黏糊够了才对程泽介绍：“这是杜哥，我家邻居，那是球球的小竹，酒酒。”

杜酒酒是个乖巧得跟小姑娘似的男孩，在礼貌上甩球球八条街——同样，球球在活泼外向这方面也远超于他。

卫黎与他对视了半晌，才觉得心里的思念略微得到了缓解，然后侧迎他来：“程老师过年不滋啊，我怎么瞧着像是瘦了呢？”

杜爸爸一喜，急忙：“听球球说他的数学老师特别好？”他说着顿了顿，好歹维持了些市教育局副局长的派，“之前球球成绩跟我家小差不多吧？咳……数学确实要好一，不过这回临江市的小学考是统一卷的，杜辰考了八十分真是给我丢人啊！”要是他没有兴师动众地给儿转学还好，现在他劳心劳力在前，儿的数学照旧吊车尾在后……实在是打他脸啊。

卫黎神自然地，略带惊喜：“是啊，这回争气的。”

程泽看了卫黎，见对方挑着眉对自己笑，于是转回视线看着男人等他说下去。

他想到这里觉得有些好笑。

程泽虽然有些莫名这句话的逻辑关系，不过他十分给卫黎面，从善如：“杜哥。”

安女士看他乖巧的小模样忍不住把他搂过来，轻柔地拍着他的背笑：“唉哟，小酒酒真乖啊。”

童言一，大人们都忍俊不禁。

但是在明知还可以赚取一份收的情况下，他却犹豫着没有下决心的原因其实很简单——他并不觉得家教有用，尤其是对低年级的学生来说。

杜爸爸摸了摸鼻，心想这程老师果然同卫黎所说的一样——冷淡又不通世事。他心念回转，决定开门见山：“程老师，你刚瞧见的那个是我儿，也是念二年级，不过他的数学成绩一直是全年级垫底，这让我很着急……”

这一幕落在不动声地打量着他的杜爸爸里，倒是对程泽更多了几分欣赏——杜副局长自己也是严肃认真的人，虽然碍于局势需要说些场面话变得圆了一些，但骨里他还是倾向跟同类打。

“我听说球球的数学成绩是在你的指导下才稳步提升的，所以我想请你当我儿的家教师，请问程老师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