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展说：“你可以想想这一路走过的距离和遇上的，一个人得多悍或者多幸运，才能完好无损地走到这里甚至更远的地方？”

“嗯，”殷展知他想说什么，脆替他说，“你们先前一定在想成功去的人是单枪匹森林，遇上了某个罕见的，击杀后得到了分，我猜得没错吧？”

“嗯，不然你们该不会以为我唱的真是天籁吧？”殷展笑眯眯，“我只是照法则的味唱的，团长如果不知它的喜好，可以买几本杂志看看，而正是因为我成功了，所以我才猜那些原本以为是玩笑的事，其实也很重要。”

一夜无话。

森林依然很静，他们陆续又遇上两只兽，全是羊兽，团长没再手，而是像先前那般把机会给了他们，等他们解决后再次带队发。天渐渐变暗，他们找到一块不错的地方安营扎寨，像往常一样吃过饭聊几句，便开始休息了。

团长下意识问：“关卡？”

殷展说：“我冒昧地问个问题，希望团长能说实话。”

团长忍不住问：“……你怎么知要这样？”

“我看见了，你这一路基本没过手，上次杀焰狼的时候，我因为有事没来得及注意，今天就……”殷展笑着停住，没有往下说。

“……5分，”团长说，“你别告诉我剩下的分都要用这办法加？”

团长说：“9798分。”

团长明白这人的未尽之意，今天击杀羊兽，虽说他了手，但事后却并没得到加分，不过那时众人的注意力都在兽上，而他因为和队员站得近，看不到底发不发光，副团报数时又报的是总数，原以为可以瞒天过海，却没想到这人竟一直在暗中留意他。

团长的神刹那间变了变：“你怎么知？”

殷展说：“你现在多少分了？”

殷展于是知自己猜对了，他早在想，像这加分机制，只要不太懒，多跟几次野团刷刷分，分数早晚会够的，不至于只这么成功率，如今他总算找到了问题所在——分数停滞不前。

团长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半晌才开：“所以加分的办法其实不在森林。”

“嗯。”殷展愉悦地把他拉到面前了一把。

“有的是这个分数，有的要多一，但也是停下不动了，”团长又问，“你究竟怎么知的？”

殷展笑声：“几分？”

团长：“……”

殷展笑着问：“就是说至今都没试过对吧？”

转天队伍继续发，如此走了三天，又遇上一个未知的，这次的比较难对付，众人合力击杀，最后算了算总分，发现是950分，刷新了目前的记录。

“只是有这可能，但需要验证，”殷展笑看着他，“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在新手村见过那些加分办法没有？试过么？”

团长：“……”

团长说：“问吧。”

唐攸急忙问：“你笑什么？是不是有好玩的事？”

殷展示意唐攸去铺床，看着和徐副团他们商量事情的团长，笑着走过去：“团长，借一步说话怎么样？”

唐攸又在床铺上了一下，这才忍住，见他哥让他睡觉，便乖乖听话，半夜再次毫无所觉地了他哥的怀里，抱着沉沉睡去。

殷展问：“你们是觉得往森林走，兴许能找到厉害的或没见过的杀一杀，然后就能加分了？”

“我在想一件有意思的事。”殷展笑得有几分意味长，没理会他的探究，等这些人完工，便继续跟着队伍前。

殷展知这对团长而言简直难如登天，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转走了，然后钻帐篷，想到严肃的团长今后很长一段时间都要对月念诗，顿时笑得不可抑制，暗去时也不知能不能见见法则的真，这恶趣味真是让他甚为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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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对话，问：“那我以后要是得了最分，也能取名了呗？”他等了等，不见旁边的人开，不禁扭过，见他哥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好奇问：“你在想什么？”

“大概是它不喜太刻板无趣的人，想让人们更……接地气一吧。”殷展寻找措辞给法则说好话，毫不意外发现法则又给他加了几分。

他问：“所有人都这样？”

“有。”殷展便低声对他说了一遍，见他笑得打，再次了他一把，告诉他小声音，别那么幸灾乐祸的，免得团长来揍他。

“你想想，人们决定制作图集一代代传下去，最开始是在五十多年前对吧？”殷展见他，继续说，“人们费五十多年一画了近百的，更是连国度的边界都到过了，但是……这五十年内依然有人能成功去。”

团长嗯了一声。

团长摇：“我当初是接的悬赏单的任务，存了钱就去城市了。”

团长，和他一起走到没人的地方，抬看着他。

团长问：“你想说什么？”

“不一定，这也太容易了，”殷展说，“我猜等你加到一定分数恐怕还会停下，到时再想办法，你先把能加的分数都加了。”

殷展不答，拿过他手上用来写计划的小本，随便写了两句歌词，示意他念一遍。团长看他一，又看看纸上的东西，最终在他的鼓励下脸僵地念了念，接着只听“叮”的一声，发了一层光。

殷展说：“我觉得吧，够呛能行得通。”

团长在这里待了几年，自然曾经看过杂志解闷，也清楚法则的特殊好，脑中不由得闪过殷展对着一群唱“十八禁”的画面，脸再次一僵：“……它为什么要这样设定？”

团长脸微变：“你是说……”

唐攸诧异地看着他：“哥？”

“哦，还差200分就能去了，”殷展玩味地盯着他，“现在停滞不前了吧？”

团长猛然想起这人对法则超的领悟力，立刻问：“那你的意思是？”

团长依然是没有得分，但见才树林不久就遇上一个分的，便和徐副团他们商量了一下，觉得来这么久大家早就累了，再走下去如果又碰见敌，恐怕会有人丧命，于

“猜的，我刚开始其实没那么想，可到了黄金森林便明白了，”殷展说，“咱们来至今见过的东西都是法则国度的特，缺一不可，为了防止人们钻角尖，它还在黄金森林里设了一关卡提醒咱们，多贴啊。”

团长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