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紫菜汤，寒风在餐桌边猛摇尾，韩育陵叉起三分一的面放寒风的碗，寒风顷刻就吃完，他便把料的也瓜分一半给这孩。

第21章第二回：暗涌（２）

韩育陵很快发现自己问了蠢问题，但也因此让他想起另一个很早就想确认的问题。

“咦？宗哥怎么知？”

心血来，韩育陵到工作室取下木吉他。寒风对木吉他产生好奇心，住球在韩育陵脚边打转，仰着脖直盯韩育陵，像满怀期望仰望大人的小孩。

吃不完的面和汤最后都让寒风收拾，韩育陵拍下空碟空碗的照片，和先前那张一起传送给叶雅琪，标题是‘晚餐’。

“……就这样你你你随时都要一起，我喜你外味还有你的怀里，把我们衣服钮扣互扣那就不用分离，好情，我就这样贴近，因为你……”

韩育陵知爹疲累，忙爬过去给爹肩膀。

芦绍宗提前从新西兰回来，夏穆没和他一起，留在新西兰陪伴他的亲二嫂理丈夫离世的事务。

小孩……仰望……大人。

把寒风抱到沙发上，寒风很兴奋，四脚朝天地扭动背。

“爸爸抱，爸爸抱……”

寒风突然啪啦啪啦地撒开四条从洗衣间跑来，嘴里衔着韩育陵昨天藏的小球，他藏得特别隐秘。

“汪！”寒风吐掉了球，起来用前脚抓韩育陵的。

“厦有去吗？夏哥和她关系还好吧？”韩育陵边替芦绍宗整理行李边问。

“那我得先睡，唉，人老了，不耐熬啊！”芦绍宗说着就躺上床，接着说：“行李这样就行了，你快回去陪狗。”

韩育陵把吉他放在沙发上，蹲下将寒风抱起来，寒风情地他满脸。

“明天几的班机？”

“不是……”韩育陵扁嘴。

芦绍宗报以一个‘这样也得问’的无奈表情。

韩育陵想到那日发表会在现场唱的田悦萌那首情歌，歌意十分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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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三章，Ｚ２Ｈ的艺人合约有二十六章。”

“寒风！寒——风——”韩育陵断断续续叫它，希望快些让它明白这是它的名字，可寒风只沉浸在和球的‘二人世界’，对韩育陵不瞅不睬。

那次挨叶雅琪罚，痛了一个星期，韩育陵真的害怕再被惩罚。

“爸……”

小狗的嚎叫声还不成熟，声气地很稽。

思念不受控制。

“来。”韩育陵拍拍掌，张开双臂，“爸爸抱。”

韩育陵盯着芦绍宗瞧，察觉爹瘦了。夏穆一年间丧失两位兄长，尽都是自年少时期就失联的家人，但毕竟血于，心情因而陷低期是理所当然，连带陪伴他的芦绍宗都受了影响。

唱到副歌亢，一直很安静地听着的寒风居然突然仰脖，朝天板嚎叫。

“只丧礼第一天席，打个招呼而已，没怎么。”芦绍宗走浴室，赤着上用巾拭发。

如今厦家只剩夏穆和厦两名嗣，厦家香火就这么断了，除非厦找到个愿意赘的丈夫，那对她来说应该不难。

作者有话要说：

唱些什么来想想该想的人吧。

爸爸，抱抱我——想说，却从未曾的话。

“笨狗。”韩育陵无可奈何。

韩育陵咬牙，无言辩驳

“宗哥，我想过了……虽然路哥说不用迷信，可是……”

芦绍宗把手移到韩育陵耳朵，作装要扭，“宗哥是给你使唤的吗？”他撇嘴笑。

“爸爸唱歌给你听。”

“我明白，我不会席喜筵。”芦绍宗转过脸，抬手宝贝脸，“不过我会在外面等你，反正你也不能多吃，酒更不能喝，觉得待够了就可以走。”

“不好吗？总好过像韩封吧。”

歌词是取自陈芳语的，写第一章的时候常常听这首歌培养情绪，个人非常喜，歌词很符合宝贝对猴的恋。

“宗哥，你和雅琪是不是有什么约法三章？”

芦绍宗微微笑，在韩育陵额落下一吻，站起穿衣服。

炎允赫年轻时大威猛的躯浮现在脑海。那是韩育陵曾经无比憧憬的躯，可他常常只能远观，无暇靠近，也没有空间靠近。这躯抱着的总是比他更需要照顾的弱小弟弟，他能得到的只是埋写功课当儿，给厚实的手掌轻轻拍一拍。

韩育陵拍拍肚，腰侧，慵懒的两周囤积了一小圈脂肪，他得在两天内消耗，穿西服赴宴才好看。

芦绍宗在床边坐下，轻轻叹了气。

韩育陵内疚，但芦绍宗有言在先，不许他歉，说要是他擅自一个人回家乡赴宴才该觉得抱歉。

“不用啦，宗哥你就在酒店休息。”

“我不是说这个！”韩育陵撩起被单钻去，趴在芦绍宗侧，“别敷衍我，我又不迟钝，你和雅琪一定有什么，他不止样样向你报告，连严肃起来讲话的样也模仿你，说的好象都是你会说的话……”

拍照的功课还得持续两个半月，或直到叶雅琪回来，韩育陵已厌倦，但为了着想还是得撑下去。叶雅琪离开的第一天他忘了午餐和晚餐的功课，已给自己攒两百下的戒尺，叶雅琪说如果接下来都一餐不忘，这两百下便可以抵消。

夏穆的亲二哥过去几年受胃癌折磨，终于不敌病，留下三一女，最年长的儿才十七岁，幺女尚五岁。夏穆还有个大哥在香港，曾在当地黑帮叱咤风云，后被判狱，数月前在狱中遭仇人刺死，没有妻小，什么也没留下，夏穆把他的骨灰带了回家乡。

“早上七。”

韩育陵拨琴弦，他见寒风两只垂下的耳朵往上动了动，随即就坐起来，歪着脖朝他看。

“汪！汪呜……”寒风翘着趴在地上，自个儿和球玩得不亦乐乎。

寒风怀抱，韩育陵拥抱。

韩育陵眉一蹙，不由自主了下。讲话是不像，韩封那无赖态度不学最好！但是……打人的手法可也别学嘛……

泪无法抑制。

“真聪明。”韩育陵微笑着欣赏小孩得意的样，一边十分珍惜地一一啜饮非常小一杯的红酒，过去两个星期他共喝了约五百毫升不同的酒，三个月期限还不到三分之一，他就喝掉了叶雅琪允许的额度的一半。

韩育陵忍不住笑，凝聚在眶的泪不慎落。

“你啊。”芦绍宗侧转过面向宝贝，单手之颊，“明知雅琪会把你的事情统统如实告知我，为什么还那么大胆？你是太想念胃炎发作的痛苦还是给韩封再烂一次的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