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之间的距离多不过几张薄纸，只要稍微一动，就碰上了。

谢白不确定现在的殷无书究竟是走火还是别的什么，也不确定他如果反应过激会不会影响到殷无书的大修，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样的殷无书脾气不算太好……

刚才还在谋算着的大脑一片空白，好像火炉上一直烹煮着的就在脑中汩汩而响，蒸汽氤氲，一片混沌。

他忍不住别过脸，假装看那些鎏金的丝线，皱了皱眉：“你先把——”

那真是近极了，鼻尖几乎碰着鼻尖，呼都错在了一起。

有时候他甚至觉得变味不变味其实毫无影响，反正他日日都跟殷无书生活在一起，浮生长而又长，比人间常说的“一辈”还要久远很多，足够了。

他拇指和中指不轻不重地着谢白脸颊的两侧，指则顺势托在下之下，有意无意地抵着他的咙，只要再用力一些，就会让他呼受阻，难受至极。

呼的错更纠缠了几分，殷无书温凉的鼻尖从他鼻梁上轻过去，几乎要碰到他的脸。他双浅阖，只余下两笔狭长的，在尾收好看又锋利的弧度，意味不明的眸光就从睫的影下投落在谢白里。

的东西一样，让谢白不太舒服，也不太自在。

所以他只得顺从地任他着，心中却在飞快地算计着怎么才能劝说殷无书把金线打开，放他去。

但是有那么一瞬间，僵持中的谢白又隐隐希望殷无书在这时候真的醒过来，他想看看清醒的殷无书会作何反应？是会毫不犹豫地撒开手把他推圈，还是……

结果话没说完，就被殷无书着下把脸重新拧正了。

平日里，殷无书的呼轻得几乎让人察觉不到，这时候，却一下一下轻轻地碰在谢白的嘴上，清晰极了。

但当走火意识不清的殷无书着他的下，相距不过毫厘的时候，他才觉得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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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僵着的时候，面前的殷无书似乎觉得他的态度很值得玩味，嘴角噙着的笑又了一层。他手指又加了些力，将谢白又拉近了一些……

他天生心思重，不什么样的想法和情都习惯捂在心里，面上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看不什么变化。

谢白心脏猛地一。

在下上的手指力并不算重，谢白如果决一些，其实完全可以挣脱开来。但他却并不想动，他觉自己的就像是脱离了意识的控制一样，彻底定在那里，带着一说不清不明的被动的僵持。

结果却见殷无书看够了他的脸，突然短促地笑了一声，声音低沉沉的，听得谢白更加不自在。他嘴角噙着那抹意味不明的笑，着谢白的下，把他的脸勾到了近。

是二十来岁被殷无书牵着逛完的那次人间灯会，还是十八九岁尸阵不稳浑冻伤被殷无书照顾的那几天，又或者还要更早一些……

一直以来，他对殷无书的情始终很复杂，最初是陌生和惧怕，后来渐渐转成了依赖和仰慕，等到真正亲近起来，之前的那些又慢慢淡化了……但这独一无二的亲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味的，谢白自己也说不清楚——

此时的谢白可以完全确定，殷无书连半儿正常的意识都不存在，一星残留都没有，否则他绝对不会这么暧昧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