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小士不怎麽和善了的目光，青年愉悦地笑。

“我在梦里，御风而行，直上九十九重天，何等逍遥自在。禅境，佛音，金莲……我与他说了，他便叫我画下来，造了这小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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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逝者已逝。那……你为何剪掉发？”舒城觉得真是以类聚。以前那个愿意堵上一切与同归於尽的佛陀哪里去了？

“说话这麽吞吞吐吐不脆。”青年却没有生气，摸了摸七八糟的发说，“我虽然忘了，却不是全然没印象。”

没有义愤填膺、屈辱不堪、抑郁难抒等任何预见的情绪，舒城想面前的和尚是太藏不了吗？比起他来，无论是老、和尚，还是龙游，他们活的年岁那麽长，几百几千个舒城相加，也不及万一。

“一切，像又不像。他说我此前是个和尚，我想著上这三千烦恼丝终究碍，碍著让我看不清过去事，未来事，不如了去，却也净。倒教你见著了。”

舒城不知，和他不一样，被老死活拉回来的佛陀不仅没了以前的记忆，别看态度嚣张，是羸弱得很，跟舒城都没法比。多运动都会气，这也是其苦闷，不愿意门的原因之一。

“大师记得什麽？”

舒城回想著彼时龙游犯下滔天大错，沾染累累人命。自己真是想杀了他，最好灰飞烟灭永无

舒城脸煞白。

“发肤不过表相，去留不过如是。大师有没有想过，为何在此，是的意愿，还是……大师的意愿？”

舒城很想说，您不是有法术吗？直接拿手一抹，发不就掉净了吗？但是，瞧著青年的认真样，舒城闭上嘴。

，不过在下痴念。”舒城低眉。

和尚问站在後的小士：“说说，你以前认识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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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时初的和尚，是面前叫时初的和尚。

“我乐意。”青年把剪刀到舒城手里，“不是说了，我什麽是我想，而不是以前以後一堆麻袋。你帮我剪。”

“他与我说，我与他曾是宿敌，我因他死，他救我回来。他说我答应过陪他此生此世……我觉著不对，若是敌人，我自不得把他大卸八块，又怎麽会应允他如此荒唐的要求？”

“逝者已逝，以前的我，对现在的我来说，是自己，又不是自己。不是或不是，都已经过去，没有追寻、延续、烦恼的理由。现在的我，想知麽，想怎麽，如何看，相同或者不同，都和以前没有关系，是现在的我的所思所想……你明白吗？”

舒城想，不是明不明白，大师倒是明白得很，哪里是需要人开解的样？

青年大笑，挑眉，勾，盯著舒城：“你这是来劝我留，还是劝我走？你是在问我，还是问你自己？去不了，不得去，你不用问，就该明白。只是你我骄傲，忍不下这听任左右的心气。若真想了，如今的你和我，非人非圣，和妖怪同合污，岂不是早已经是妖怪了？”

1.7

舒城的手一顿，差破了和尚脑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