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因为他……像你的母亲……”一个太过于执着的女人，为了某个不可能实现的愿望而毁了自己的一生；她和中士一样都栽在了那个卑劣的男人手上，只不过一个是为了情，另一个是为了获得承认。

他皱了皱眉，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帮助我穿好外，把药放袋里。

开着汽车驶这幢普普通通的农舍时，我清楚地看到那个主妇脸上松了一气的神，她的丈夫则警戒地瞪着我们。法国人对侵略者的抵挡在表面上还算是隐蔽，不过敌意倒是若有若无地散发着，不知少校如何对此熟视无睹。

“开始有过，而且很频繁。我的每一件‘坏事’他都会忙不迭地上报，幸灾乐祸的，不得我被赶家门。不过很遗憾，侯爵对这个‘唯一’的继承人非常珍惜。他不止一次地命令妒火中烧的海因里希好好保住我的面，如果他不遵守命令就会受到严厉的惩罚……所以你知，我这个可怜的哥哥都快气疯了。”

我的手死死地攥住下的毯，说不清是因为惊诧还是因为愤怒。

“为什么你这样清楚他对自己来说非常危险，却还放任他留在边，甚至……在他伤了你以后替他把事情掩盖下来……”

“把窗关上，夏尔特。”开车的男人威胁到，“如果你再过去我保证会把你绑在病床上。”

我到浑绵绵的，不过已经不是之前使不上力气的样：“恩……好多了，我现在没事了。”

“是吗……”他转过脸笑了起来，“可能是吧……其实那个女人啊，在没喝酒的时候对我也好的……”

这次我没有梦到任何令我不愉快的东西，大概是的作用，我睡得很安稳，直到少校非常轻柔地呼唤我的名字，才慢慢醒过来。

“……当他发现我对你兴趣的时候，你能够想象到他的兴奋吧。他一方面希望我真的和你绞在一起，一方面又必须在官面儿把这件事压下来。他太会揣我的心思了，他知从某个时候开始，我对你已经不再是抱着游戏的态度了，这个时候他终于找到了可以彻底毁了我的方法。安排约瑟·吉埃德撞见我们亲吻，让士兵暴可怜的玛瑞莎……让你不顾一切地想杀掉我，我知是他导演了这一切，他大概都乐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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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他认为是我的现让他长久以来的努力付之东。我敢打赌，他每天都在背后用掺了毒药的目光看我。但是更可笑的是，那个男人居然命令他服侍我！无论是上学，还是参军，他都陪在我边照顾我，同时监视我。”

他看着我，然后把大手轻轻放在我的额上：“睡吧……”

我不知的是这个人居然可以以这样的状态和中士相如此之长的时间：“他没有放弃，对吗？”

“是的，监视。波特曼侯爵很怕我这个从小缺乏教养的不肖什么有损他名誉的事情。所以海因里希就和我一直在一起，八年了……”

“我想我们应该尽快离开这里，”我试着建议，“如果再晚几个小时恐怕什么都来不及了。”

“怎么样？”他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好像退烧了。”

小小的房间里充满了低沉的气息，少校什么也不再说了。过了很久，他宽阔的背了几个收缩的动作，而再次面对我时，脸上的表情已经和往常没有什么两样，但是我知我们之间的距离在这短短时间里已经拉近了。

“他……怨恨你吗？”

“怎么了？”少校发觉了我的异样，关切地靠了过来，“是不是很冷？”

我的脸颊有发，不过还是勉为其难地满足了他的要求，他了微笑。

“这么说他一直在观察我们两个？”

“你现在能够独自走十公尺吗？”

“波特曼少校……”

“或许躺一会儿就可以了。你能保证在一个小时后叫醒我吗？”

“如果他能抱着一个不可能实现的幻想二十多年，自然也不会因为这短短的时间而松懈下来。你知为什么他和我同时伍却只有中士军衔吗？因为我曾经两次在执行任务的途中遇险，两次的错误情报都来自我心的‘副官’……”

他好像僵了一下，随即耸耸肩：“我不知，也许是怜悯吧。他是个可怜虫。”

“他也知剧团暗地里的动作和我……威胁你的事？”

“不，没什么。”我勉摇摇，却无法遏制涌到嘴边的疑问，“我只是很难理解一件事……”

“当然。”少校，“所以他发现我照你的要求办好了护照，就意识到你变得危险了。我并不知他竟然可以在饭店外面动手……杀你。”

我觉得上的毯也无法抵挡心底卷上来的寒意。

原来那天我的睛并没骗我，藏在暗是贝尔肯中士！但是他有可能当着少校的面明目张胆地动手吗？还是……他本就打算把我们都杀了，然后把罪名推给“夜莺”剧团和地下抵抗组织。

我皱起了眉：“监视？”

“恩哼？”

“罗斯托克先生，”我哑然失笑，“我有没有说过您某些时候真的特

我从来没想到面前这个穿着党卫队制服、大如太神一般的男人也有躲避着我的视线的时候，我能觉到此刻的他正在像个孩一样忍住哭泣。

天已经全黑了，路面得像泼了油，该死的雨又在不停地下。

少校有些惊讶地看着我，我知我的的话戳到了他一直在回避的领域。我清楚地看到他的蓝睛里浮现一可以说是“痛苦”的东西。

我烦躁地用指敲打着车窗窗棂。

“他没有伤害你吗？”我很难想象这样的兄弟关系。

“叫我罗斯托克好吗？我想带着法国腔的发音一定很好听。”

“完全正确。你一定可以想象一个真正耐心的猎人是怎么守侯他的猎吧？”

我有些尴尬地试图切换话题－－

然还一直抱着幻想，希望他能承认他。他和我不同，他一直为了波特曼这个姓氏而努力，他总想让那个男人正看他。他不了解的是：这个‘父亲’太虚荣了，他不需要一个带着明显的卑贱血统的继承人，所以才会选择我这个金发碧、有骄傲的日尔曼特征的。”

我想到那个人猜不透的神，打了个冷战。

可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