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姝。”顾菌抹着嘴起，她两腮泛着诱惑的红，中，神迷离“你想要我什么，或者……你想要对我什么吗？”

白姝本来还沉浸在迭起的余韵中，但顾菌这般少有的模样却又即刻将她拉望之海，她欠起凑了过去住了顾菌的嘴，顾菌直直地注视着她的双目，主动褪下亵，张开大躺了下去。

“若小。”

李若拉开缠绵在自己腰间的两个女人，用那红倌的衣衫随手了汗，：“给我穿衣，我忽而想起还有事未。”

车徐徐停下，险些撞上熙熙攘攘的官兵。

“你确定这是岑氏的府邸？”李若望着官兵从前的宅大院，皱了皱眉。

王生在一旁应：“小放心，不会错，这岑氏是原来的佳妃，其父是镇守边疆的骠骑将军，近来打了败仗，又年事已，忧思过甚，一命呜呼了，兄长填了缺，不想没那戎族首领造反，她兄长首当其冲，被枭了首，佳妃又无嗣，本就是靠着家世显赫才爬的甚，如今母族败落，便被贬为了贵人。”

那宅内嘈杂之声震天，李若远远望着忖度片刻，方将手中的翡翠琉璃竹节珮甩手心，又握了握，才转对王生：“回府。”

“啊……啊嗯……”顾菌搂着白姝，啃咬着她的肩，白姝的手指在她的来回动，不知疲倦般，直至门外仆役前来询问传饭时辰，方才结束这报复般的翻云覆雨。

结束后，两人不约而同地都没有说一句话，只在须臾的相拥后默默地各自穿衣。

顾菌一行穿衣，一行偷偷瞧着白姝言又止，俄而还是什么也未说，起去吩咐仆役准备晚膳。

吩咐完，她便去往贤芳轩，院见几个侍女正带着思燕玩乐，红莹则静坐在一旁，笑看着神，也未注意顾菌，待顾菌坐到了她旁她才发觉。

红莹本懒懒地倚着扶手，忽而瞥见顾菌尾殷红，手指抵着边，神情略有些心碎，瞬时坐起了。

顾菌别扭地看向红莹，神带上了询问，说还休的模样已然让红莹猜着了大半。

“我……”顾菌说了一个字，意识到自己声音有些嘶哑，咳了几声清了清嗓方才接着说下去：“我刚刚在白姝大上看到了咬痕，又考虑到她最近一直同你和思燕宿在贤芳轩……”

她没有接着说下去，而是低着不知在想些什么，红莹略有些尴尬地撇过脸，觑着思燕没注意她们二人，方才小声说：“我无话可说，你该去问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