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愿让你伤心。”顾菌目光清明“兴许那日我该放你自由。”

“哪怕不是为我，是为了红莹，为了思燕。”顾菌补充。

你话虽如此，可为什么泪满面了呢？

顾菌不再讲话，只是地抱着白姝，给予其温的同时，自己也在汲取着能量。

她本以为顾菌此来是为白姝与她吵架，甚至要赶她去，但她万万没有想到，顾菌只是送白姝来了贤芳轩，嘱咐了自己还有事儿要忙，又叮嘱她照顾好白姝，便拂袖走了。

白姝敛目低眉，不置一词。

毕竟如果离开顾菌，大概她的后半生也只能在半梦半醒之中度过了。

红莹执拗地扳过她的脸，目见她苍白的，：“哎哟，我的心肝宝贝儿，怎么就憔悴得这么着了？”

“姝儿，姝儿……”顾菌将白姝拥怀中，她为自己到耻辱，把这样好的人伤得如此之，她本是个不哭的人。

清洌的嗓音顾菌耳中，她缓缓抬，却是一愣。

就好像她已经默许了自己与白姝的事情一般。

得不了一心就得不了一心吧，稀里糊涂过一日算一日。

就当她厚脸了，说去的话就像泼去的，打破了誓言，就加倍偿还，只要白姝愿意。

顾菌忽而意识到，自己一直自以为是认为她是白姝的依靠，但似乎事实恰恰相反。

红莹与史婉伊永远都不会为她的人在心不在而伤心，顾菌心里明白，白姝早已为此肝寸断了。

顾菌送白姝回贤芳轩时，红莹还在狂风大作的门斗下候着，她看两人一起来的，目光暗了一暗，有些心虚地不去看顾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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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必说谎，我都知。”顾菌握着白姝的手，亲吻着“你为我已经伤透了心，我也知，我是个朝三暮四的东西。”

菌万念俱灰，褚瑶的归来能有劝之效，而自己只是闲暇时的玩罢了，若不是褚瑶，顾菌不知要消沉多久。

“姝儿，你还想留下来吗？你留在我的边还能再开心的起来吗？”顾菌指尖微微发白，地攥住白姝的手腕。

白姝目光看着顾菌离去的方向，神情复杂，沉默着没有说话。

白姝轻了下，顾菌眉宇间的霾烟消云散，她俯首吻上白姝的，柔的像是要化了一般。

顾菌忽而的自贬让白姝有些无措，她缄默不言地注视着顾菌，不明所以。

白姝勉拉一丝浅笑，轻声：“要下雨了，我们屋吧。”

她将白姝抱了起来，走至人榻上坐下，白姝蜷缩在她的怀中，脸埋在她的肩上一抖一抖的。

她大概永远也无法停止对褚瑶的，即使褚瑶，即使最初是自己想要将她推开。

风卷残云，密布的云遮天蔽日，像是愠怒着将要发作，众仆皆来去匆匆，收拾晾晒的衣衫。

这样想着她缓缓抱住顾菌，轻柔地说：“小，没事的，我说过的胡话都可不作数，只要你安乐便好。”

说到这她的声音却哽咽了，她接受不了白姝的离开，但如果离开能让白姝解脱她也愿放手，可是……

看着顾菌刚踏院门，红莹便上前搂住白姝的脖，问：“她今儿是怎么了？竟然亲自送你来我这。”

顾菌抬手要为白姝拭泪，白姝却像是被吓得一般，往后趔趄了一步，她慌张地着泪，但边边，怎么也不完。

褚瑶离开了，她之于顾菌好似空中楼阁，她似乎曾经得到过她，但又似乎从未得到过。

红莹妩媚动人，史婉伊乖顺可怜，顾菌喜她们，却不。

“小，我真的没事。”

但看着顾菌痛苦，落泪，她发现自己早已离不开了。

似乎是泪尽了，白姝终于抬起，睛哭得红，沙哑着声音，说的话却还在逞。

白姝心中一颤，那日离去是一时的冲动，愿景无法达成的痛彻心扉让她想要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