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你分手了吗？」

可是，汤宁朗之於自己，是已经和生命差不多重量的东西。这一刻，他觉得自己要疯掉了，不明白前一天还安安静静地倚在自己怀里睡的恋人，转却像是变了一个人，几天了，不知往哪里去了，怎麽找也不找不到，走得销声匿迹，断得乾乾净净。

「是我要分的，你不答应也没用，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汤宁朗稍微提了声线，好像因为对方的拒绝而有些许激动，「我给你打电话，只是想告诉你，我留在你家的东西，我不回来拿了，你都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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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宁朗静默片刻，只搁下一句：「随便你怎麽想吧，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了。」顿了顿，彷佛有些心急地了下，又：「曹先生，我们不要联络了吧，你不要找我了。」

「不许挂我电话，把话说清楚！」

前的汤宁朗咬了一苹果，带笑的半敛着，带着青的活力，带着健康的，

决绝的话一落下，通话就同时断了。曹景柯不曾想过一直以来那麽依靠自己的青年，说分手时竟是比谁都要果断乾脆，过去两年的情说丢掉就丢掉，他忽然发现自己着的枕边人，他其实一也不了解。

「不懂不懂，你没有一次听懂我的话，所以我们才走不下去！」这一句已接近叫喊的声量，颇有些歇斯底里的态势，只是瞬间又平静下来，「我曾经也以为你我就可以了，我也试过迫自己两不闻天下事，我试了，但是不行，本不行！我认为对的事，你加以谴责；我认为不对的事，你大肆赞扬；你看不过我的所作所为，我也看不过你的当权嘴脸。我们……」

「你要我说甚麽呢，曹先生？」汤宁朗苦笑了声，显然不想多谈，「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误打误撞走到了一块，到底还是相差了这麽多。或者是我一直故意视而不见，才导致我到今日才看清我们之间的距离，就当我不上你好了……我不想讨厌你，但是我不认同你，和你在一起，你知我的觉是甚麽吗？就好像，我一个人登上了月球。」

不能接受，他绝不能接受。

他狠狠地撕去墙上的明星海报，那全是他的珍藏品，由单方面的迷恋到相的甜，汤宁朗早就是他戒不掉的瘾，如今这麽一张张撕了，难也能把自己的情撕下来吗？

当手尖及一张大海报时，他的动作停了下来。脚下，堆满了一地的纸碎，墙黏着要掉不掉的纸张残角，彷佛遭受了打劫一般，无一完好。前是挂在大厅中央最大幅的照片，是汤宁朗十八岁时一夜成名的广告，是曹景柯当初第一就痴痴恋上的模样。

「就因为那些狗政见不一样你就要和我分？」

「不，这不是政见，这是是非对错！曹先生，我无法为了你，而将自己变成一个是非不分的人。走到今天，已经够了，我们就这样吧，这两年我过得很开心，我也舍不得你的，谢谢你我……」

「甚麽东西，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说甚麽。」曹景柯脸铁青，情绪紊，此时甚麽也听不去。

「住！」曹景柯冷声打断，浑都因发怒而颤抖，「你当我是甚麽？喜就凑上来，不兴就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