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漫收拾了东西门，去曾程公司的路她很熟，楼下的咖啡厅她也认识。

睁开，摸电话给曾程打过去，许久才被人接起来，“曾程？”

“漫漫你等一下！”曾程突然就打断了她，那边的争吵声很嘈杂，她听不清。很快曾程又回来了，“漫漫，不好意思，现在我真的没时间，能不能麻烦你来我公司这边吧，楼下咖啡厅，你知的，我大概过一个小时就忙完。”

挂了电话，路漫摸了摸还蹭在脚边的帅帅茸茸的脑袋，站起走了台。天澄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她看了时间，“天澄，阿姨要去一下，你一个人在家要是饿了就随便找吃的，等我回来再给你饭。”

***

对于曾程来说，他的回忆似乎都是用来否定现在的。

路漫叹了气，“好吧，那你先忙。”

“嘛别说！曾程，你是不是还对她余情未了呢？你自己说说你来嘛的？我来就看见你情脉脉盯着她，你还想说什么！”姜媛没有收敛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她冲到路漫面前，“路漫，这个男人现在是我的，你最好给我记住了。为一个人民教师，你总不会那抢别人男人的事情吧？”

“漫漫，你——”曾程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曾程！我说你开会开到一半跑来是为了什么，原来是来见她的啊！”

是姜媛。

之前曾程经常因为工作忙顾不上吃饭，中午路漫空的时候会去给他送饭，那个时候他们总是在他公司楼下的咖啡厅见面。如今，是人非了，咖啡厅还是原来的样，可他们却已经不是从前的他们了。

咖啡厅这个人也不少，姜媛上来就大嗓门的喊着，大家的目光都被引过来了。曾程眉皱得的，上去拉住她想让她闭嘴，“别说了，这么多人呢。”

当初，如果他没有跟姜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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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漫冷冷看着她，她的

“等你来说了事我就走，没必要什么了。”路漫收回目光，转过正坐着，“我来是想跟你说一下，齐修远暂时联系上了，但是帮叔叔手术的事他还没给我答复，德国那边的工作好像很忙。所以，你自己也要好准备，我并不确定他会不会答应。”

路漫回过神，“哦，我是想跟你说叔叔的事，齐修远他——”

适当的回忆从前，可以让她更清醒的认清现在。

路漫只知她已经生了孩，只以为她还在月里呢，却没想在这遇见了。看她这副气势汹汹的样，就好像——上了年纪的大妈在菜市场买菜，为了那几块几的零碎跟小贩吵得面红耳赤——争着她觉得属于她的东西。

曾程来的时候，就看见路漫靠在窗边，目光注视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以前她好像也是这样的，可就是这个样的她，那个时候引了他的视线。

“漫漫。”曾程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怎么什么也没，就这么坐着啊？”

小家伙，也不知路阿姨要去哪，爸爸去差了，电话也不接。

路漫什么也没，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街。

“漫漫，不好意思，我现在有忙，你有什么事吗？”那边好像有什么激烈讨论的声音，路漫愣了会，手机里又传来曾程的声音，“漫漫？你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