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大概吧。”

日本的天空觉比中国的蓝了不少，周边围墙上覆盖着白雪，池上方升腾着气，烟雾弥漫，泡在温泉里放松了心，路漫渐渐有些昏昏睡了。她直了直，喊了声：“齐修远。”那边问：“怎么了？”

“连我一共才四个。”

“差忘了，我去喊她吃饭。”时间也不早了，不饿不饿多少都得吃。

路漫哼了一声，“你不是也不会饭吗？”

她望着天，语气懒洋洋的，“不想吃饭了，我想睡觉。”

***

“好歹他也在日本生活了这么久，作为一个日本女婿，不会日料怎么行？”

路漫一时无语，那又怎样，语言不通啊！

他说，“我记得是你说的，我还不是路家的女婿，为什么要

“那你回去睡一会，晚我去叫你吃饭？”

“赶起来去吃东西吧，要是吃饱了还想睡那回来再睡，不想睡的话等会陪你去走走。”把她从被里拉来，理顺了她睡得糟糟的发，低在她上亲了一，然后牵着就走了，“Berton厨艺不错，的日料味很好，刚刚还给我尝了最新研究的菜品，还说一定要给你尝尝的。”

“没问题，稍等。”

“犯困，去睡了。”齐修远喝了一，皱了皱眉，“饿了，先吃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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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昨晚的某些场景，齐修远就觉得心情愉悦，“那你现在睡醒了吗？”

“好。”

齐修远停下步，转看着她。路漫不明所以，“看我嘛？”

说这话的时候，正好Berton的妻古川裕从齐修远后经过，她咳了一声，“别听他瞎说，净赖我，明明是他自己太挑剔。”

Berton给他倒了杯清酒，“你的小女朋友呢？”

路漫走了，齐修远泡了会也就上去了。肚有饿就自己先去觅了，正好看见Berton在，“你骗她了？”

***

Berton挑眉，“中国话里这叫‘谋福利’？”

那轻笑，“太和犯困了？”

”

虽然Berton是英国人，可是这么些年在日本呆下来，日本料理得也是很有味的。“我最近研究了一款新菜品，正好可以给你尝尝，虽然裕说味不怎么样。”

路漫扯了扯上的衣服，伸了个懒腰瞪了他一，“都怪你昨天闹的，害我今天总觉睡不醒。”

嗯，齐修远这么嘴刁的人都觉得还行，那就是没问题了。Berton瞬间觉得特别有成就，放声大笑起来，“喔，我一定是这方面的天才，太了，可以给你的女朋友尝一尝。”

齐修远失笑，“我就不该教你中文。”

其实他俩的这回住一间，路漫没反对他也乐见其成。回到房里，路漫刚好睡得迷迷糊糊坐起来。“醒了？饿不饿？”齐修远走过去蹲在她边。刚刚泡完澡，两人换的都是日本传统的浴衣，觉还是有不太习惯的。

“他不是英国人吗，还会日料？”

“还有人陪陪你。”

“好什么？”

“虎虎。”

齐修远笑而不语，拿起筷尝了一，然后在Berton万分期待的神注视下悠悠开：“味——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