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霁因势利导：“这游戏就是同之间才能玩，你想凤为雄，凰为雌，所以司相如勾引卓文君时弹。要是一男一女，玩了就必须真夫妻，算不得游戏了。”

商荣觉察话里的漏，可知识匮乏，找不到依据推翻他的说辞，又想既然那戏里的姑嫂过假凤虚凰，说明这游戏确实存在，好奇心旺盛的他觉得尝试一下未为不可，随：“好吧，那就等回了峨眉再说吧，不过女的那方你来，我可不。”

“这个，也能玩儿？”

答案不所料，商荣这么要的人绝不甘愿雌伏，但对善于蒙骗的赵霁来说这压不是问题，得到他的应允事情就算成功了一大半，等学会传说中的

“对啊，上次我们在红石村看的那村戏，戏里男主人远门，留下女主人和小姑在家，晚上姑嫂同榻而眠，那小姑不是唱‘今夜与嫂嫂来一段假凤虚凰’吗？当时她俩就在这游戏。”

“哦，我在里面蹲了半天，沾了满恶臭，怕你嫌弃特意去河边洗个澡才回来的。”

商荣吃缠不过，斥问：“你想玩什么？”

赵霁熊起胆抛圈，看到商荣开启的帘，不禁张而期待地咽了唾沫。

心存异念，商荣正直的促传到赵霁耳中就仿佛撩人的挑逗，他腰间立刻胀，怕当场现形，赶忙上床去盖好毯，稳一稳神志，猴急地试探边人。

“你愣着嘛？快上来呀。”

决定成败的时刻，赵霁拿压箱底的智慧与勇气，将言巧语推上新度。

商荣反应错愕，即使对情一无所知，骨的企图也能引发他的质疑。

蜀地民风放，乡村戏班时常演一些盖弥彰的艳情戏，师徒俩曾误打误撞看过几场，商荣理解不了那些隐晦内容，赵霁却能类旁通地拿过来文章。

“我去找过你，可是没人。”

他先爬上床铺，随着姿势抬，薄薄的布料遮不住那翘的廓，牢牢引赵霁的球。在此之前他看到这景象内心只有纯粹的欣赏，此时则不由自主产生目的，明白通过那个位能够彻底占有这丽的。

赵霁搂着商荣撒，冒狼耳朵，想方设法拐骗单纯的小师父。

商荣对他不存戒心，收到合理解释便不究，吩咐他快去歇息。

赵霁让商荣检查濡的衣角和发，暗暗佩服自己心思机。

由于是亲经历的见闻，商荣不疑虑，还恍然：“原来假凤虚凰是这个意思，可那对姑嫂是女人，我们是男人啊。”

“嘿嘿，你还不知真正的夫妻是怎么的吧？咱们就来玩这个。”

“荣哥哥，老玩有腻了，下次咱们玩别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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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茅厕呀。”

商荣打开他摸上来的贼手，烦厌嗔责：“大半夜的别说这些不正经的，睡觉！”

“不正经的话就适合夜人静时说呀，我知你也喜新鲜玩意，等回到峨眉，我教你新的玩法。”

“哦~”

“其他人也这么玩？”

不睡觉啊，坐这儿嘛呢？”

慌里慌张的模样加自嫌疑，商荣打量他片刻，严肃审问：“你跑到哪里去了？这么久才回来。”

“当然可以，小孩不常玩拜堂成亲吗？咱俩都是男的，玩一玩又不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