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人也训话哦。」我装无辜的表情。

「没关係，时间会证明一切的。」爸爸说，再一年，只要再一年就让我们连络。

「呵呵，没什么。」他自然不解我的唐突。

「北七。你这笨。」抱得更些。给你骂，我不回嘴了。

「昨晚本来考虑和解，今天看你们又搞这错误。」我低不语，即使爸现在说要对反鐘不利的话，随你威胁吧。

你知在他上，我找到在家里受不到的温和亲密吗？

「你的睛沙吗？」边说边将信到我手里。

「可是你要告他啊，你要告他啊！我没有不读书，你们不懂我心里在想什么，我就是啊，你们否定他，不暸解他，但我也有我的判断能力吧。」

走回家的路上，我失神的想着他会到哪去时，一辆机车急速迎面而来，急煞在我旁边，迎上父亲凶狠的神，怒气冲冲劈就问：「你是不是擅自和他碰面！」。

23

「我一直哭一直哭一直哭，卫生纸都被我用光光了，还不能被人家听到，每天都听暗号睡觉，我好不习惯你不在边，还要担心你会不会傻事，一时想不开你就消失了。」了饮料，有乾，像是要把几星期来的苦吐尽。

我想从今以后，就要和金庸说掰掰，发生这事情，没心思再继续。

我闷哼，不以为然。

「和你们说过多少次，现在正值读书时期，别把心思放在这里，我是过来人，有些事情你不会懂，我也会劝他专心读书，等时期一过，我自然会让你们联络啊。」

抹去泪，爸善意的劝导激起心中的怒火，「……………….。」『当初翘家究竟为了什么？不就是要你多了解我一吗？』

除了看大树、睡觉外，那就是埋写信。右手拿笔左手拿面纸，大脑思考右手动作，读完自己写的信后，换左手动作。从学校顏笑后，带回一疲惫，面对孤单的房间，也许非假日还可以撑，但到了週末，别人的快乐，是我的痛苦，二十四小时，一大半的时间在哭泣。

「小善的事情别担心，只要专心读书，其馀的我会理，别只想着谈恋，偷偷联络，你都会害到他，再等个一年，或许我会考虑让你们当朋友，但朋友不是往，是很普通的关係。」

金庸有飞鸽传书，生活里有邮筒，乔乔家的地址成为我的邮政信箱，她是我的信差。这个星期天，我们约在国小母校见，运动会。乔乔早在门等着。

他笑着搂我怀，我骂他，「你真的很讨厌耶！」

你知他劝我不要翘家但是我执意吗？

大手轻轻抚上我的，「睛一闭，我就想到你，很怕你一个人躲在棉被里面哭，怕你又被爸爸骂，好想在第一时间保护你，但是我不能……不能啊！」语气充满怜惜。

学校的生活，是无趣加上疲惫。上课鐘声一响，目光不在黑板，视线落在窗外一排大树，等它落叶，等它发新芽，再等它变黄，落叶，发新芽，期待年復一年。我希望时间可以过得快一。

『您拨的号码即将转语音信箱……。』接连打了好几通都转语音。

「为什么要翘家？」回家几天后，爸认真跟我谈这件事。

「你的信。」她一见到我便兴冲冲从包包里拿信件。

爸在后，我对她使了。

上线再也没有人和我斗嘴，再也没有人陪我打怪，再也没有人愿意跟我pk假装输给我，再也没有人带着我逛街。输他的帐号密码，让两支人待在城里的卖女旁，抱着。人的小手臂轻抵在腰两侧摇晃，面面相对时拥抱在一起。玫瑰圈环绕着，寒幽反鐘抱着，我在游戏里找一个可能，可能永远不分离。而我看着、想着、痴了、呆了，落泪了。连自己都笑自己了，会不会太幼稚呢。

『我害怕你心碎没人帮你泪……。』

「你几岁？谈什么恋！跟我谈什么判断能力，爸都是为你好。」

烟雾迷濛中，耳边传来吵杂的声音，音乐、线上游戏、cs……，这是我们觉得隐密的地方。每个人都盯着萤幕看，我看他们的背影，用神快速搜寻，停留在一个瘦的人影。我走过去把他看得仔细，黑素沉淀在下圈，两侧面颊消瘦，发也理平了。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无号码，他起去外接，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

不久，风他们也知这件事。「幽，别难过了，既然相，时间会证明一切。」是阿，一定会的。

「没有阿。」

回到房里，读完反鐘写的信，眶重新了一遍。

后来爸还是把信给我。

爸直接将信从我手上走，而我只能乾瞪，惨兮兮。屋漏偏逢连夜雨，我屎人的称号果然名不虚传，相隔不到一小时，发生两件令人垂心肝的事。

包厢里，聊了近日来彼此的境。

「爸会替你安排好一切，你就专心读书。」我笑了。

「上车！」

爸，你听见我的声音吗？

星期天一起床，起到楼下晃一圈，父亲还在房里睡觉，我胆颤心惊的抓时间拿起家里电话，快速确认他的位置。就要见到他了，走家门沿着巷直走，走到大路左转，前往约定地途中，我加快了脚步。

「八风，谢谢你当初凑合我和反鐘，我想要不是你，很难遇上像反鐘这样的男生。」

有一个着名的心理学实验，笼里有香蕉，新笼的猴本能反应起来拿香蕉，但这一会发电击，后来来笼的猴，才伸手就被其它猴修理。可有的时候，为了某些原因，有人还是会选择尽情跃，就算被电击，就算被教训。

他停在饭店门，「要不要我叫他下来对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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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我终于看到你了，那张吃饭、睡觉、洗澡，上厕所，朝思暮想的面孔。

「都假的都假的，我每天都自己。」我嘟嘴。

「这礼拜跟你爸约和解，我爸跟我会下台东一趟。」

「我好想你，我去找你。」

「我好想你，你知吗，真的好想好想。」

「不要告他。」千言万语，我只有这个请求。不要伤害他，不要，求你了。

我想他，好想好想。

你知他在我伤心难过的时候，耐着安、我逗我开心吗？

说断就断，我不到。虽然有莫名的罪恶，在爸爸严格监控下，通话次数锐减，我们想尽方法偷偷连络。e-mail、写信、金庸。打开电脑习惯先收信，登金庸，搜寻线上好友，如果他不在线上，我会一次开两个视窗。

「我也过得不好啊，阿嬤每天来房间念我，每个人都念，爸爸叔叔阿公也念，耳朵差没爆炸。担心自己去了，无法想像那黑暗的生活，但更让我放不下心的，是你。」开前，判决一直是我们的恐惧。

「……………….。」『因为在家很绷。』

你知有多少次被骂到想自暴自弃时，他提醒我不能意气用事伤害自己，鼓励我读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