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默洗澡时把手上的绷带沾了，差渗到伤，王堇眉直皱，边绕绷带边念念叨叨：“过一个礼拜就能拆线了，应该不会留下什么疤，我找的是整形科的医生给你针，你知那线多贵吗？用在你的爪上真是浪费。明天洗澡记得用保鲜把手包起来，碰就麻烦了，自己注意……”

“姜续，总是说些让我忍

郁的咖啡香味，在空间里缭绕，带着的气息，一波一波地在鼻底飘。姜续的意识有清晰，后颈传来一阵酸疼，他没有睁开睛，恍惚回到了很多年前。

韩谦微皱眉，把手收回去了。

姜续大吼：“你这疯！你以为把我绑起来我就会听你的？梦！去死吧你！你就会这下三滥的手段！”

姜续怒骂：“你妈个X的死变态！放开我！这是什么地方？”

三个星期多一天，和那个男人在一起最长最长最长的幸福，就是那二十二天，五百二十八个小时，他蹲在电话机旁边，用一支笔在电话号码本上不停地计算：扣掉送他上飞机的时间，扣掉两个人争吵的时间，扣掉自己上课的时间，扣掉他陪他去看心理医生的时间……还剩几个小时？几分钟？一直确到秒。

王堇扬扬嘴角，招手叫小朋友过来，给他换绷带。

不知了多长时间去计算他的幸福，每一次计算的数字都在减少，一直算到笔写不字来。

王堇愣了愣，大窘，极不自然地说：“切，凭你？我不指望！”绷带团往赵默上一丢，“自己缠！”转走了。

“我下三滥？”韩谦微笑，“昨晚本来只是想找你谈谈的，不想很幸运地听到你对付我的主意，我觉得十分可行。”

刚到洛杉矶的时候，和那个人同居了一段时间，男人每天早上起来都会煮一壶咖啡，然后坐在床沿，笑着唤：“起床了。”

姜续偏过，冷哼：“把你的脏手拿走！”

好一招以其人之还施彼！姜续冷笑，“韩谦，你可以改名为慕容谦谦了！”

“我知你醒了。”韩谦抬手抚摸他的睛，指腹及的睫在轻轻颤动。

姜续动了动手腕，脑袋上方传来一阵叮铃哐啷的声音，他努力仰看了一，苦笑——手铐！

过……其实，以前我也没用过新书，我今天发现新书还有香香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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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后两天，一通电话挂过来——“对不起，我离不了。”

韩谦默默地站在床边看着他在床上挣扎。

妈的个死韩谦，偷我的创意！

计算来有什么意义呢？他不去上课，不去心理治疗，混在酒吧里，喝得天昏地暗，毫不拒绝陌生人递过来的白粉，一度想毁了自己，让那个人后悔。

“我家的地下室，隔音效果很好的，你怎么喊就怎么喊。”韩谦的气温柔得很。

王医生说一句，小朋友就。心理医生没有义务贴钱拯救病人的灵魂和生活，对方为什么对你这么好，傻都看得来，赵默不知该怎么理两个人的关系，是该装疯卖傻还是该投怀送抱？想了许久，小朋友嗫嚅：“王医生，我会报答你的……”

同居的时候不知是第几次承诺天荒地老，走的时候他吻吻他的额，说：“我女儿病了，我去看看她就回来陪你，我答应你，回去就办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