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柯然惊讶：“怎么会呢！你长这么可，那肯定有好多人追吧？”

“也没有。”

齐汾：“……”真是够了！不借，要借找你主治医生借去！

“哎，真希望科学能发展的再快一些。”齐汾惆怅，“有那么多患者都明明已经看到了希望，却没有等到那一天。

齐汾不知话题怎么扯到自己上的，他没有回答。

齐汾围着厨房垃圾桶转悠了许久，找有没有饭店的打包盒，琢磨这条鱼是不是从外面买来的充数的。

结果后面的故事只能靠脑补，方柯然托腮：“你说那个前世是真的么？”

齐汾理所当然地回答：“不是吧！”

“快来。”姜牧看齐汾半天没动，把他拉来，关上家门，“外面有蚊，不好长时间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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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男朋友？”

齐汾无语：“老师您不吗？”

他有想念当初害羞支支吾吾不敢讲话的方柯然了，熟悉了后怎么觉他这么二呢！

送你俩去电击治疗网瘾啊喂！齐汾在心里呐喊，我也想玩！

方柯然当齐汾默认了，自顾自拍拍齐汾的肩膀，“要珍惜追你的人啊，至少他还是个人，等你以后也像我们一样，最后上的对象都不是人，俩人吵架了想吐槽都找不到地方。”

姜牧厨艺很，四菜一汤，竟然还了一条卖相极佳的松鼠鱼，刀工理的非常漂亮，糖酥勾芡，泽香艳。

齐汾还顺问姜牧能不能帮到方柯然，姜牧听完摇摇，说人工智能这样的还是给科学来解决吧，毕竟AI并不梦。

方柯然歪着：“我怎么觉得是真的呢？”

齐汾：“所以你是患者，我是医生啊！”

齐汾：“……”这特么叫什么问题？会不会说话，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齐汾讲地燥，竖着耳听外面声音，想着等他们闹完就回办公室接∑。

齐汾稀里糊涂地被提醒有个约会，走在路上还在纳闷，查了下手机后发现方柯然竟然和姜牧聊了会儿天。起因是姜牧问他下没下班，然后俩人聊得火朝天，姜牧话里话外让人误会齐汾和他互相暗恋，这才闹得方柯然最后态度如此奇怪。

齐汾：“……”患者自己不来看病，怪我喽？

他忐忑地等姜牧说什么，却没想到后者在关上门后，就跑去厨房把菜都盛来放上桌，平常的好似齐汾真的只是来家里蹭个饭，他没有任何不良企图一样。

齐汾脑中浮现小姜牧惨兮兮的被迫穿着围裙给长辈们饭，否则就没饭吃的样，真是又可怜又可。他后来偶然有机会尝到了姜荻的饭，发现其味可以与米其林餐厅的饭菜相媲，而姜牧一厨艺都是从姜荻那里偷学来的，所谓“屎一样”的形容完全是为了引齐汾同情才这么说的。

齐汾：“……”好有理，这年标准真低，是个人就算优秀的了。

一个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齐汾抓狂地想。

摇：“算了，不治了。哥哥了那么渣的事儿，就惩罚他好好补偿那只破猫吧。”呜呜呜，好不甘心哥哥被猫抢走，被女人被男人都好，怎么偏偏是只猫呢！她……她也只能接受了，还得帮着哥哥伺候猫主，给哥哥当助攻，这样才是个好妹妹。

魏凯面无表情地看着妹妹伤心绝地捂脸跑去，扭教育齐汾：“你看，这就是过于代的下场，把自己也闹得神神经经的。”

齐汾面无表情：“我没女朋友。”

他破罐破摔地响了门铃，没过半秒门就打开了，好像里面的那位一直站在门等着开门。

“啊？不用啊。”齐汾不解。

方柯然：“……”我都忘了自己还在住院了！

时代不背这锅，齐汾在心里翻了个白，你们自己找的七八糟的男友猫友，时代什么事。

他没想到方柯然还真得到了他主治医生的同意，齐汾接去了手机。结果下午时间就看见俩人在活动室里，挨在一起打游戏。方柯然开着Keliven带着他的主治医生任务，主治医生一边专心游戏，还不忘跟方柯然近乎，其名曰心理治疗。

比如这顿饭，齐汾是吃的非常满足，俩人聊得火朝天，与吃的每顿饭之前没什么不同，并没有任何表白后的尴尬之。

“什么？怎么？”魏凯叫了下一个患者的名字，“患者及患者家属都不接受治疗，我们医生也没很绝望啊！……哎，您好，请问您有什么问题？”

魏凯无端被了一脸涂抹星，淡定地脸转向陪着来的家属。

然后方柯然自己也发觉问题问法不太对，赶忙解释：“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齐汾张地打招呼，“晚上好。”姜牧穿着居家服，系着围裙，像往常一样站在那里而已，却被齐汾异想了些许别样的味，差怂地后退。

齐汾：“……”大冬天哪里来的蚊！

方柯然听得迷，好奇地促：“继续讲，后来呢？那个哥哥跟他的宝贝猫怎么样了？”

“？？？”

“既然你没有女朋友，”方柯然眨眨，“那你也不用跟谁报告行程吧？”

齐汾耸肩；“不知，后面我没再见过那个患者和他的妹妹了。”

方柯然脑中自己扩展了几万字后剧情，然后陷幻想中不可自，还低声念叨：“你说，现在这个年代，谈个恋怎么都那么累。”

姜牧一就看穿了他的想法，气地拍了他一掌，“你有个不会饭的师父，和一个饭跟屎一样的师叔，你也能学会。”然后笑着把齐汾轰去了餐厅。

下班时方柯然还手机时候，暗搓搓地笑着让齐汾赶去赴约，“人生苦短啊！加油！成功了，等我院后带你任务庆祝！”

走廊上糟糟的，听着像又有患者在发疯，大吵大嚷最后被几个医生抬了回去。病房内齐汾把一些患者隐私方面的信息抹掉，像在讲故事一般把这个病例讲给方柯然听。

路上耽误了一段时间，等到姜牧家的时间比平时回去还要晚一，他又在门犹豫了半天，心烦气躁，想法改变了八次。最后总结了一下，自己无论有啥想法，最终都会陷对方的节奏，脆……什么都不想好了。

第60章齐汾的病例●表白

“问题个！我才没有问题！”新来的患者大吼。

“你呢？你女朋友是正常人么？”方柯然突然问。

方柯然贱兮兮地笑：“那你手机借我玩玩吧。”

“我最讨厌两件事你知么？”方柯然严肃地说，“一、说话说一半，二、……。”

很多事情看起来可怕，实际的时候发现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布满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