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利亚定定地看着康斯坦丁，忽地一笑，眉目舒展，黑眸温和，语带笑意地：“当然不会那么绝情。”

在贝利亚辨不喜怒的目光里，康斯坦丁扯了扯嘴角，小声地：“那个……我应该能够看得到明天的太吧？”

怔了好一会儿，康斯坦丁才如梦初醒地飞快回自己的手。他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衬衫领，让他颈有些发的肤尽可能多接微凉的夜风，散散。

淡漠至此的贝利亚都是如此，更何况他其他的兄弟。

康斯坦丁：“

这话刚，康斯坦丁就想给自己一掌。

贝利亚抬手抚摸着康斯坦丁的结，看着这个人类傻了一般张大着嘴看着他，他不禁凑了过去，黑眸直直地看康斯坦丁的睛里，轻声：“你是我的，康斯坦丁，没有我的允许，今晚的一切，你没有办法跟任何人说。”

真正的情，从不需要以血缘来维系。

照传说，他们虽然称呼上帝为父，但真正的关系只是造主和造之间的关系吧？

他没有其他的意思，既不会将这些事告诉别人，也不是在要挟着贝利亚什么。他就是，就是不知该说什么，一张嘴就胡说八了。

贝利亚知，康斯坦丁并不需要贝利亚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猜得答案。

贝利亚也不恼，就那么平静地看着康斯坦丁，黑的眸如同静谧的夜。他慢慢收手指，握住了人类苍白而瘦削的手掌。

贝利亚慢慢地笑了起来，眉目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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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曾经愤怒于父神的不公，可贝利亚知，在那一日醉酒之时，路西已经原谅了父神。正像是他所说的，如果真有一个炽天使要承受无尽渊的侵蚀，他很庆幸是他。

信用没那么好都是谦辞了，被他涮过的恶一个个都咬牙切齿地等着他下地狱呢。

即使他在外表现得多冷漠，但灵魂是无法骗人的。

人类的手掌带着温度，那是灵魂的温度。

无论他们在外人看来有着多么不可及的份，他们彼此是兄弟，是亲人。

康斯坦丁傻傻地看着贝利亚。

说起来，贝利亚和路西法他们，有着血缘上的关系吗？

康斯坦丁微微瞪大睛，有些发怔地看着贝利亚难得一见的笑容。

康斯坦丁用力地清了清嗓，地：“那什么，我忽然想起来，那个，你跟我说了这么多，不怕我告诉别人吗？鉴于，你们应该并不希望自己的家务事被外人得知，而我的信用没有那么好。”

贝利亚睨向康斯坦丁，冷冷开：“现在才想起这个问题？迟了，约翰·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不用那么绝情吧。”

无奈地笑了一下，贝利亚：“十有八-九，我们会打一架，为了一个堕渊的名额。”

贝利亚抬看向康斯坦丁，看着这个人类充满了然的眸。

抿了一下嘴，康斯坦丁慢慢：“贝利亚，如果，从一开始你们就知，你们之中必然有一个得坠无尽渊，你们会怎么？”

不过是有着血缘关系的陌生人而已。

里有那么充沛的情。

本来因为掌心骤然失去的温度而有些不悦，这会儿听到了康斯坦丁的话，贝利亚心中的不悦却奇迹般地褪去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