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觉得有些冷，缓缓侧过，忍不住将自己蜷缩了起来。

他可怜又可悲，但是凤离不能安他。

风怎么可能会这样对自己……

曾经的凤离是绝不会产生这情绪的，更没有什么慈悲之心。

疼痛似乎已经过去了，红衣男人面上没再现痛苦的神，也没继续泪，只是保持着蜷缩的姿势，睁着一双血眸，静静地盯着空气中本望不见的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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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灵魂最，嘶哑而悲怆……

因为他认定自己就是凤暮。

他对于旁人一向冷漠，可遇到如此痴心的人，凤离心中竟也现一，名为不忍的情绪。

“若是别人……我又怎会……给他这样的机会呢……”

得赶将一切安排好，带着凤鸣果去见他。

凤离站在司儿后方不远的位置，自然看不见他启的动作，然而他中的话，他却听清了。

他不会的。

然而，当然他上风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凤离正想开说些什么，红衣男人忽然伸手覆上了他的，朝他轻轻摇了摇。

四目相对，红衣男人嘴角挂着浅浅的笑，短短片刻过去，好似已经释然。可是凤离看，他血眸中分明着无尽的哀伤，其中倒映着自己的影。

纤细的形缩在宽大的红袍中，显得更瘦了些，黑的长发，如质量上乘的绸缎般，肆意铺散在枯黄的竹叶上，有几缕贴着他清秀却苍白的脸庞，肤竟显几许透明。

凤离伸手了自己徒然加快的心，将目光移向红衣男人的纤弱的后背。

“暮郎，也只有你……才能如此伤害我……”

凤离轻轻拧了拧眉，走到他蹲下，大手扣住他的肩膀，轻易便将他整个人翻转了过来。

有那么一瞬间，凤离忍不住想，若有一日，风面无表情地将匕首狠狠他的心脏，自己会何反应。

那画面令凤离心里猛然一，蓦地清醒过了过来，随即开始懊恼，自己竟然会现这样荒唐的想法。

或许……也会与这红衣男人一样，发癫发狂吧……

而前这个男人，苦苦等了凤暮二百多年，却等来了再一次伤害……

“凤暮……我要走了。”他的声音

匕首红衣男人心脏那刻，困住凤离的阵法已经不攻而破，他完全可以直接离开。

风仅离开他一个多月，他便觉得世界灰暗，活着犹如行尸走，好在最后找到了他。

虽然这样的伤害，并不是凤暮亲手给予他的，但对红衣男人来说，本质上没什么区别。

整整一月不见，又在这竹林中困了五日，定是太思念他了，才会胡思想……

少顷，他徐徐开，声音微不可闻，像是自言自语般，很快消逝在偌大的竹林中。

竹林中不知何时刮起了风，轻轻动着他宽大的红袍，裹在红袍中的人却一动不动，仿佛已经没有知觉了般。

因为他要的事情，本就是让他死心。

但他没有，而是准备在红衣男人消失后再离开。

尤其是风在他世界里，消失的那段时间，凤离开始明白，等待是一件多么痛苦又煎熬的事情。

这算是凤离对于这个可怜的男人，一怜悯和施舍吧。

这场面看来，说不的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