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周凌拉上门，解决完生理需求后，把手表拿起来端详一番，表盘上的玻璃片有一丁磨损，影响很小。

犹豫半晌，周凌把表到手上，躺回床后什么也没说。

与此同时，躺在地铺上的王裕坐起扫了周凌，自然留意到了手腕上的表。

他尴尬地重新趴下。

好像不小心被当成小偷了……

王裕上网搜索刚拍下的手表，竟然要二十万，这表上连颗显的钻石都没有，凭什么这么贵？又转念一想，可能二十万对于周凌来说就是200块吧！

于是王裕着羡慕的泪睡着了。

等到回国那天，两人早早到达机场，过了安检后，不同的牌店琳琅满目，王裕扫了一圈，拉着周凌鞋店。

这些鞋在国内买会贵一，王裕打算买几双，留着新年穿。他伸手从鞋架上拿下几只鞋了，质量款式都很不错，价格也在承受范围内，他回对周凌：“帮我和他说一下，这双要45码，这双要41码，还有这个……”

“好。”周凌和工作人员翻译他的话，没一会儿服务员便招呼他们去收银台结账，王裕打开钱包，发现剩下的现金不够一次付清，大分钱都被在了吃饭上。

“先帮我付一下吧？”王裕小心翼翼地望向他，生怕他不答应。自从那晚摸了别人手表被发现后，两人气氛冷了起来，周凌不再主动帮忙，也没有带他门，他挑好饭店后自己去吃，留王裕待在酒店餐，除非王裕主动提要外。

“你怎么买这么多鞋？”周凌在机上轻轻一刷，机很快吐一长串小票，总费了一千多元，折合人民币快八千块，鸭能赚那么多钱吗？周凌不动声地思考着，在他的印象中，这类职业只存在于小说，一般又惨又穷，收微薄，但王裕钱大手大脚，似乎笃定自己还的上这几天欠下的钱。

“快过年了嘛，帮别人带几双。”王裕提过四双鞋，和他一起去。

离登机还有一段时间，王裕多看了几家店，买了不少护肤品和饰品，加起来有六七百刀，购袋在两只手腕上勒四五条红痕。

他们坐下，周凌忍不住问他:“王裕，我有好奇你一个月赚多少钱？”

“……放心吧，我能还上钱的。”王裕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别担心。”

“不，我不是质疑你……”周凌被戳破心思，别扭转过，“不好意思，冒犯到你了。”

“你什么歉啊？”王裕为对方心不一的行为忍俊不禁，他看着周凌心虚躲闪的目光，好像错事被抓包的小孩，他蓦地凑近，“万一我真的还不上呢？”

随即，周凌瞥他两，好像在确认这是玩笑话还是真心话，双眉微扭，认真地为难着。

王裕:“嗯？打算怎样？”

周凌不语，反复觑他两下，没过一会儿压低眉，闭着。

小孩吗？直接给我打个欠条就好了啊。

见对方把这当真了，王裕憋不住笑:“别生气啊，我会还的。”

余光收一家粉的冰淇淋店，王裕小跑着过去，隔着玻璃随便挑了两个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