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城中几大型隶据已经在控制之下。”他这话是对期说的，“如果月溪曾经在这里待过，应该很快就有消息了。”

归琴喜剑术，从时辰生那里听说了西硫后，就一直期盼与其相见结。

“嗯。”归琴，认真地，“请帮我转达对他的诚挚邀请。”

余下的期盼弟弟回归故土，也已然实现。

他在秦漓的指下，学着理一城事务，气势日渐攀升。原本就冷峻不说话，现在更是如冰雪一样，只在熟悉的朋友面前会放松些许。

“先失陪了。”他站起来，朝几人，“如果大家想去隶据看一看，可以跟秦四过去。”

“归琴你现在是一城之主，不好离开秦瀛城。等我们找到他后，邀请他与他的妻一起来这里客吧。”徐迪快地建议。

归琴知这一，却无力阻止。他只能守护在秦漓边，寸步不离。

若非还惦记着转生为鬼魂的秦家人，若非对吕家背后的大贵族们还心存恨意，若非暂时还无法放开稚的弟弟……他大概已经全然消泯了。

他比之前虚弱了太多。

席恩他们知他是想去陪在秦漓边，没有挽留，，便目送他下了台，飞快地跑到秦漓边，也上了那座白玉雕塑，偏着对秦漓说着什么。

仇恨是他诞生于世的一分，可现在有大半的仇恨，已经随着吕家的覆灭消亡了。光复秦家的执念是他诞生于世的另一分，现在也算是达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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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四是归琴手中的玉甲人之一，他缴获了大批新制成的级玉甲人。这些玉甲人在认主之后，一直兢兢业业的忙前忙后，最近诸多繁杂的事务全靠了他们。

九百年里，他们以秦家人为筹码，与幻影秦漓对峙。实际上他们什么筹码也没有，放逐去聚窟城的秦家人并不在他们掌控之中，他们只是虚张声势，算是欺骗了秦漓。

“其余秦家人都困在聚窟城，如果将他们救来，那秦漓……”徐迪呐呐，心情蓦然低落下去。

秦家人在聚窟城的证据是吕人书拿来的，确凿可信，后来抓获吕家众人，拷问来的结果也是如此。

光下，秦漓的仿佛被光线穿透，透明而朦胧。

直至秦漓消失。

画面安宁静好，叫人不忍心打扰破坏。

归琴摇：“若没有你，我不会来到秦瀛城。”他偏了偏，目光落在不远，坐在自白玉雕塑上，低望着山谷神的秦漓上，冷肃的声音变得柔，“……大哥等了我太久，幸亏我没让他等得更久。”

“将人从聚窟城救来，比覆灭吕家要困难得多。”欧萨拉淡淡，“十城有记载的历史里，还没有谁聚窟城后，能够再来。”

期的呼了一拍，很快就稳住了声音：“多谢。”

不过秦漓也骗了他们，他并不会毁去秦瀛城，却以这拿着吕家。

十城的人是不死的，要想让一个人跟死了没什么两样，那就将人放至聚窟城——吕家不想给秦家人余烬复起的机会，当年的首选自然是囚禁转生为鬼魂的秦家人，再放逐至聚窟城。

某程度上也是扯平了。

徐迪沮丧地趴在玉石桌面上，叹气：“那我该希望归琴的家人成为第一批成功离开聚窟城的人呢，还是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