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裕轻轻摇，不愿再多说：“外面有多少人？”

“你一定知，他带你来这里，一定有告诉你这里的秘密。这是他母亲的教堂，他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却只带了你来，你有好好想过为什么吗？”

余时中正想骂回去，温裕却猛然站起来岔开杜爻逐渐失控的话题：“杜爻，我不准你动他，你听不懂吗？”

“别张，我要请你帮我找一样东西。”温裕当著所有人的面，直白得说他要的东西：“这间教堂看起来只是间空屋，但其实我父亲在过世前曾经立下一份遗嘱，留下一笔钱给他的情妇蔚思嘉，那份遗嘱就藏在这里。”

“我不知那个东西在哪里……”余时中面有难：“我只来过一次而已。”

杜爻恨声：“我讨厌他！继承家业的明明就该是二伯你，他只是个情妇生的小孩，就连我比他有资格继承家产！爷爷被那个女人迷惑就算了，难二伯你也被她迷惑了吗？”

吴信握著杜爻的手倏然缩，杜爻疼得想来，却被得更，他的左手有残疾，右手又被得箍住，等于绑死了他的挣扎能力。

杜蘅之任由杜爻胡闹，趁著他独挑大梁唱给自己听的时候，早已吩咐两个彪形大汉守住余时中的去路，这是他唯一的筹码，杜孝之今天势必得一样东西。

“不要轻举妄动，小朋友。挨枪的觉不好，但是戒毒的觉更差对不对。”杜蘅之望著教堂唯一的，无意间对上吴信冷的视线，忍不住笑了：“但你好像还没挨过枪，要不要会一下近距离中弹的觉？”

这时，最开始把余时中带来的两个彪形大汉匆匆走来，越过一众吴信背后的黑衣男，到温裕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温裕当场变，雷霆万钧得扫向倚在吴信上的杜爻。

“我……我真的不知。”

“二伯，别开玩笑了！”杜爻扬八度，愤慨：“你要遗嘱什么？不就是一笔破钱吗？真正值钱的东西早就都在杜孝之的袋里了，你在乎那钱嘛？”

“什么意思？”杜爻不解得皱眉：“他要来了，还不是任你置，我的话，当然想杀了他啊，但还是给二伯你理就好。”

温裕的神刹那柔和下来：“乖孩，还好你没有蠢事，你不在乎这血缘关系，希望孝之不会跟你一样。”

温裕看著吴信的手下默默涌圣堂的空间，突然叹息一声，转拉住余时中的手腕，余时中被得一：“什么？”

杜爻被吴信拽得真心的疼，又被敬的长辈严厉斥责，不觉委屈得落下几滴泪珠：“二伯，不是我，我只是想而已，我没有违背你的话，是丁国那个废一耐都没有，光一膘和几个氓就以为自己是老大了，是他找来杀手，跟我没有半关系。”

余时中浑绷得瞪著杜蘅之，他被两个大汉半迫式得压在钢琴椅上动弹不得。

“对。”杜爻挑衅得回望他，不屑：“我要杀一个暴你的男人，你不谢我还跟我生气，你是白痴吗？男人跟男人之间能有什么情，只有跟暴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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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爻等不到杜蘅之的解释，气急之下只好转向吴信，他几乎整个人都嵌吴信的，空的礼堂只听得见杜爻尖锐的声音：“吴信，叫杜孝之过来，他不来余时中就完了，我不动杜孝之一寒，动余时中总可以了吧，我今天一定要他用所有的东西换余时中，吴信！”

见余时中神开始飘移，温裕打铁趁，摸杆而上：“时中，你只要找来给我，我就放你回去，然后我和杜孝之从此一笔勾消。”

“你联络杜孝之了？”

杜爻的父亲作为三兄弟的老么，先天条件就不太好，二伯特别疼这个小弟以及弟媳孩，杜爻一直觉得有这么可靠的男人作他二伯，是一件三生难求的荣耀，却没想到被一个半路杀来的野腮给抢走了所有的东西。

“你怎么、……”余时中吃惊得看著温裕，才惊觉自己已经落，不觉羞恼：“我真的不知，我忘记了。”

“什么？”杜爻第一个来抗议：“不可以，杜孝之不自己过来一趟，就看不到余时中！”

杜蘅之失笑：“我怎么会用这么恐怖的话威胁小朋友，我最喜孩了，可惜我的孩没有你这样乖巧可。”他心情甚好的逗著余时中：“跟我说说话，可以让你放松一，你要是哮病发，杜孝之就算来了也救不了你。”

杜爻觉得温裕疯了。

他以为最恨杜孝之的是他，再来就是杜蘅之，却没想到二伯不仅不帮他和爸爸气，反而一面倒向那个名不正言不顺的盗！

“嗯。”杜爻若无其事得耸肩，神跃著兴奋的异：“他要再不过来，我怕我会忍不住叫人直接杀了他。”他咬了咬下，狠戾：“上次算他命大，这次总不会再失手了。”

“开玩笑的。”

“二伯，为什么？”杜爻嘶声问：“为什么你也这样，杜俐(杜莉丝)也这样，爸爸明明就是因为杜孝之才死的，那场车祸本不是什么过失，为什么没人相信我，杜俐、大姊和妈妈都不信我，二伯你也不相信我！”

应该说他觉得杜蘅之被置换了灵魂，这才不是他的二伯，二伯在他小的时候就是个天生的黑，他帅气，有文化，又讲义气，是他最崇拜的男人。

“……”余时中完全猜不透这个男人葫芦里卖什么药：“孩，你有孩？

“不要说谎，时中。”温裕维持著耐胁迫他：“这座风琴我打不开，告诉我要怎么打开，是哪一个键。”

“如何，只要你帮我找遗嘱，我就直接放你回去。”温裕不理会杜爻，继续诱劝余时中：“我知你晓得东西在哪里，我不会在打扰你跟孝之，只要你告诉我在哪里。”

此话一，四周一片死寂，空旷的回廊上只有杜爻一个人兴奋的余音。

“二伯。”杜爻隔空喊回温裕的注意：“不然就叫杜孝之来，你再叫他亲自帮你开不就得了，你跟他一个小玩意儿扯淡什么。”

温裕低声贴在他的耳鬓：“你再仔细想想，这里哪里可以藏东西，或是有什么密码可以打开某个地方。”

“上次？”余时中顿时红了，怒视杜爻：“上次是你找人开枪的？”

杜爻扬起甜笑，瞧著吴信面无表情的脸孔：“都是吴信的人，杜孝之想洗白，都是他自找的。”他又转回去他二伯那边：“二伯，你不是收了青海的烂摊了吗，再加上红宝街，这里以后最大的帮派就是你的了。”

他不懂，他就像个天喜地拿著满分成绩单给父母的孩，却被一掌扇去外面罚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