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时醒了一次。迷糊中隐约又听见了和森林中相似的歌声。歌声很轻，却依旧包裹着得化不开的悲伤。

它犹豫了一会，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气，说：“我是来找那个小女孩的。”它飞了一些，“大概这么。”又比划了一下，“绑着一对麻辫，和你的发一样，是灰的，脸上有几颗雀斑，蓝睛。”

“不要用这看怪的神看我。”小灵不兴地瞪艾德一，“虽然我已经200岁了，但是还没成年，我还是个小孩！”

艾德慢慢靠到门框上。距离这么近，他听了歌词的大概。

……

大风折了树

顺着它的视线望去，艾德说：“你可以留下来的。刚才说过的话算数。”

“人类的小孩，你是我见过最没文化的巫师了！”小灵恨铁不成钢，“血鬼，狼人，恶，长生鸟，人……现过在人类书籍里的生，都是存在的！血鬼怕光，狼人月圆的时候会变，恶一直被关着，哦，现在有不少跑来了。巫师会丢火球也会治病还有的能梦见过去未来……哦天哪天哪！你的老师呢？难没人教你吗？这些都是异世界最基础的知识，在我50岁的时候就知啦！”

“我不是在纠结这个。”小灵的小脸皱成一团，它思索片刻，豁然睁大睛，转向艾德，“你是坎迪塔的侄？是我朋友的侄？”

不知是不是艾德诚恳地态度打动了它，小灵内心挣扎一番，最终还是从书柜上飞下，停在艾德面前半米的半空中。

“朋友的侄也是朋友。朋友就应该互相帮助。”小灵目光灼灼地盯着艾德，哪还有半刚才拒绝影，“你能帮助我们吗？”

“等，等一会。”艾德打断它。小灵中提到的“巫师”、“法”就如同“灵”这个词汇一样，只曾在书本上现过，除此之外艾德还知书里有血鬼，狼人，独角兽，月神……难不成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

心思被看穿，艾德尴尬地扯扯嘴角：“……”

*

抢

“人类的小孩，真是太不可了！”小灵双手叉抱在，气呼呼地嘟起了嘴。

“我是第一次看见！太神奇了！”

“没人教我。”艾德一字一顿地说，他彻底懵了。这都什么跟什么。

寄宿在鸟巢里

“哦我的天哪！你不是巫师？你不会法？那你怎么能看得见我！怎么能听懂我说话？”小灵舞动半透明的翅膀冲到艾德面前，比之前更认真地打量他，仿佛他是动园里展的稀有动。

艾德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说：“那是我的姑妈，几个月前，她已经去世了。”

“我？”艾德指着自己的鼻，“我能帮什么忙？”

此行的目的没法完成，小灵长长叹一气：“看来没办法了，只能另外找人帮忙了。”它看了窗外，雨没有一变小的的意思。

可怜的灵们

，急切地喊住了他。

然后它又说：“她说过，如果需要帮助，可以来找她。现在，我们急需帮助。”

“你等会……我不知你在说什么。”一时间涌现的信息实在太多，艾德有无法消化，“你是说，真的有巫师存在？还会法？”

“我不会伤害你的。”艾德忙保证，“我发誓。”

摔上书房门，艾德看了一下时间，果然很晚了，他吐一气，调整好后，摸黑走下楼梯，走到客厅，一栽沙发里。

书房的门不知何时被打开了，灯光直透到楼下。艾德借着去洗手间的名义绕了一个远路经过书房。房门笔直开着，在窗漏的风里微微摆动。

小灵前言不搭后语的话像一把重锤，敲在艾德的脑袋上。许多被他忽略的问题，一个接一个串起。

坎迪塔表姑妈去世时60多岁，据小灵的描述，它认识坎迪塔表姑妈的时候，她只有十几岁，也就是40多年前。这么算下来这个小男孩模样的小灵，至少有四五十岁了。

“没想到她已经死了，我以为她能活得更久一些。人类的生命真是太短暂了。”小灵飞舞着翅膀，停留在照片正前方，语气听不是慨还是失望，“我们约好的，有机会还要一起玩，不过我把这事给忘了，没想到一转已经几十年过去了。”

“就像这样的，法。”

照片里是坎迪塔表姑妈年轻时候的照片，她穿着骑装侧靠在一匹骏边，手里拉着缰绳，上坐着的，是当年只有几岁的小扎克。

“那血鬼呢？狼人？都是存在的？”

小女孩？艾德愣了愣，指着墙上的一幅照片，问：“你说的，是她吗？”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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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法？！”艾德惊呼。

“你应该也会那个吧？”小灵挥舞着小胳膊，了几个古怪的手势。

艾德疑惑不已，木愣地重复了一遍小灵的动作：“这个？”

“不。是这个。”小灵憋足劲，撑开双手，一个微小的光球渐渐在它手心浮现，不过看样这是个力气活，而且它并不擅长。整张小脸都憋红了，最后还是了气，手心里的微小光球立刻消失了。

漂亮致的小灵坐在窗台边，翅膀耷拉在背上，用小胳膊抱着小膝盖，安静地用灵语哼唱。

艾德目瞪呆地看着一脸故作严肃的小灵，无法把这么萌的小男孩和中年人联系到一起。

朵从枝跌落

☆、灵湖森林08

“嘿，侄！你不能走！”小灵试图阻拦他，“你还没答应帮忙呢！”可惜晚了一步，房门在它面前重重关上，差刮到它的翅膀。

“……算是？”艾德有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梦了。

“是的。怎么了？”

可恶的黑法师

“你居然不知？”小灵显然比他更惊讶。

乌云遮住了太

“我一定是太困现幻觉了！”艾德大叫打断自己的胡思想。说完立刻转，重新把手搭在门把上，“我要去睡觉了。晚安，‘灵’。”

“你……真的什么都不知？”小灵用一看土包城的神看着艾德。

带着一堆困惑的艾德居然没有失眠，倒就睡着了。

如果小灵说的都是真的，那么梦里面会变成狼的奥利维特，医务室里莫名现在手边的杯，不问就知他摔断笔的文店老太太……就能解释得通了？

小灵在空中一个轻盈地转，落在照片前，打量着里面的人，一脸小大人似的，严肃地：“她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