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明转看她，“妈，你知你刚刚在说什么吗？”

第32章毕业

陆清明不讲话了，看了一坐在客厅安之若素的陆父，忽然觉到了生命的意义在于沉默。

陆清明环顾四周，可能有人在看他们，可能没有人看他们，不过谁在乎，陆清明牵着迟绛的手找到了位置。

“那你怎么没胖？”迟绛应该和他一样也在吃吃喝喝，可为什么完全看不胖了的迹象。

“妈，我们只要六个人，这个菜是不是多了一？”陆清明听着陆母小声念叨要的菜，忍不住提醒。

大年三十那天，陆母鼓足了劲，想要挑战20菜。

“我回来了。”陆清明长手长脚地去厨房拿着一个卤好的啃。

电视机里面节联晚会开始了。

“在迟绛家没有吃啊，他家连吃的都不给啊？”陆母很没好气地说。

陆清明吃得津津有味，还不忘给迟绛夹自己觉得好吃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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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明很不服气，迟绛抱着他笑得很大声。

开门的不是迟绛，而是迟绛的妈妈。

这一年就要过去了，新的一年即将到来。

陆父迟父都不讲话，只是你一筷我一筷吃饭。他们坐的桌是个圆桌，迟绛就坐在陆清明旁边，很专心地替他剥虾。

陆母也不看他，而是恭维迟母，“你这手艺真是没话说。”

迟绛将手柄放到一边，勾着长手臂揽着陆清明亲吻，也不去游戏里面的主人公要死多少次了。

陆父陆母假装陆清明本就没谈恋，但是迟父迟母却上门邀请他们去家里吃年饭。

陆清明也不失望，“嗯嗯，好。”很快就改了时间，迟绛这段时间一直很忙，忙得都不知他好没好好吃午饭，之所以提议吃羊火锅，也是秉承着冬季补的原则。

陆母一脸焦躁，“你知迟绛的妈妈了多少菜吗，还一脸吃得乐不思蜀，像是在家里老把你给饿着了。”

迟母很温婉地笑。

迟绛抚摸陆清明的后背，忽然说：“你是不是长胖了？”

“嘛笑啊，我该怎么打？”陆清明直接把手柄给迟绛，“你来。”

陆清明保持着僵的笑容门，就看到迟绛穿着单衣拿着杯在喝，看到陆清明，他放下杯，过来抱了他一下。

阿姨似乎也有张，还拉了拉衣服，“来找迟绛啊，快来吧。”

过年前后酒席多。陆清明坐在沙发上吃橘，他父亲去他爷爷那边的亲戚吃酒，他妈妈去他外公那边的亲戚吃酒，家里没人开伙，昨天晚上的那一顿吃得陆清明今天都还没饿。

没什么营养的对话，两个人关于胖瘦讲了老半天，然后坐到迟绛的房间玩游戏。

陆清明站在陆父陆母后看了一站在迟父迟母后的迟绛，陆清明笑起来朝他了个鬼脸，迟绛嘴角翘起，表情温柔。

等真正到了回家的那一天，堵在路上，差错过航班。好不容易赶到机场，好不容易登机，陆清明这才松了一气，才意识他一直牵着迟绛的手。

陆清明有张，站直了，很僵地摆手打招呼，“迟阿姨，您好。”

迟父迟母和迟绛过来的时候，陆母的菜已经全摆好了。

“脸大了一圈。”迟绛直接指了这个问题。

陆清明瞪了一迟绛，对迟母很尴尬的笑，迟母的笑容也很勉，她说，“那陆清明你就在阿姨家玩哈，阿姨去有事。”

大家分别坐下，陆母笑语盈盈本不像刚才饭时焦躁的样，大家碰杯吃饭，陆清明对着迟绛笑，迟绛摸摸他的，当然四位大人全当没有看见。

开会，要不明天？”

迟母也赞同。

“吃酒，我有个表哥结婚。”

陆母把蒸好的糯米圆从炉上拿下来，然后一个个排好摊凉，假装自己没说话。

陆清明拉着迟绛的手依依不舍，迟绛抱了他一下，“别像小孩，快回家。”陆清明了门，门里面陆母正在开卤锅，卤味的香气郁诱人。

回到家，两个人只得告别。

“下了雪，所以慢一走，不要倒了。”陆清明小心叮嘱迟绛。

迟绛家的饭菜陆清明很喜，吃得嘴鼓起来像个藏着的仓鼠，被陆母在桌底下用脚踢了几下，陆清明正在吃虾，一脸无辜地看过去。

“没有吧？”陆清明觉还好啊。

“怎么办，怎么办，我又快死了。”陆清明一脸着急的看着迟绛，迟绛忍不住笑，神像是化的糖浆，又甜又快乐。

任何一件事只要经年累月的长期去，那么工作也会变成一习惯。陆清明加了两次薪，调整了一次岗位，他虽然长着一张显的脸，但是事上却脆又快，不拖泥带

陆清明吃着，觉得可真好吃。

陆清明开了门，请客人来，迟绛来的时候拉了拉他的手。

他想开问迟绛能不能来，但是看了看正默不作声看手机的陆父，默不作声在卤锅里面捞的陆母，话就说不了。

来说是迟绛指导陆清明玩，陆清明是个货手艺，玩得比差劲还要差，打个怪习惯从第一个技能到最后一个技能，途中还要等技能刷新，迟绛坐在旁边一边笑一边教陆清明打，不知是不是故意地，陆清明在游戏中死得更快了。

最后一个月，上要来临的是一年一度的节。节最大的意义大概就是放假吧。陆清明虽然手上没有停止工作，但是心里早就遨游了宇宙。

陆清明从迟绛家回去的时候，陆父陆母已经回家了，他们一个在厨房蒸糯米圆，一个坐在客厅看喜剧小品。

两位母亲一边抱怨着节联晚会的节目一边讨论菜该怎么才好吃，两位父亲则是了一番国家的大事，像是明天要去开什么重大会议一样。

“你怎么过来呢？”

陆父不吭声，陆母却说话了，“可以是可以，不过大年三十得在我们家吃，前一天可以在你们家吃。虽然不像你们家得一桌好菜，但我家的茶淡饭也可以尝一下。”

“大过年的，两家人在这边互相扶持，在这里也没什么亲戚，两个孩有缘，不如一起吃顿饭。”迟母话说得温柔。

就当迟母不在他们旁边一样。

“真难看。”陆母抱怨了一句，“一年比一年难看。”

电视机里歌舞升平，吵吵闹闹，陆清明一吃掉半个橘，关了电视去找迟绛。

迟绛拉着陆清明，“你也要小心。”看陆清明这样，他有怀疑经常摔倒的人到底是谁。

等迟母一走，陆清明回抱住迟绛，很小声地问，“阿姨去吗啊？”